了看，又闻了闻。
动作和表情都痴狂地像个……
“贝里夫人？”不明所以的布莱克问道。
“你这个是哪来的？”贝里夫人声音依然尖利，像在质问方音。
“证人保护区，和我住在一个房子里的女人。”方音老实回答。
这果然是什么危险的东西吗？她忍不住想。
“那个女人现在还在那儿吗？”
“在……在吧。”
贝里夫人态度十分强硬，让方音有些不适。
“带我去。”贝里夫人说道，声音里有不容拒绝的意味。
等待贝里夫人换好衣服，于是刚从证人保护区出来的方音又一次回到了证人保护区。
有贝里夫人同行，一路畅通无阻，一直走到了21号所在的那栋房屋前。
方音上前用钥匙打开了门。
房屋内依然是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方音就知道那个女人还在厨房忙碌。
“她在厨房。”方音说着带着贝里夫人和她身后的布莱克来到厨房门口。
厨房里的炉子上放着一口锅，锅里在煮着什么，冒出朦胧的水汽。
而中年女人正拿着菜刀在剁着一块像木头一样坚硬的东西，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芙洛拉。”贝里夫人失声叫道。
方音惊讶地望向贝里夫人，就连旁边的布莱克脸上一直严肃着的表情也有了变化。
厨房内的女人没有停止动作，直到贝里夫人进了厨房，抓住了她又一次挥刀想要砍下去的手。
“维达……”中年女人看到贝里夫人，手中握着的刀掉在了案板上，发出“咣当”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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