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酒,摸了摸鼻子,哈哈一笑,说道:“瑾妍姑娘,好巧啊你也在这。”
海棠听了袁珣的话,心中好笑,不禁道:“我一直在这等你,你呢?对我避而不见。而且说了,我从教坊司被你救出来那天起,世上就没有任瑾妍了,只有海棠。”
袁珣叹了口气,正色道:“好吧,海棠姑娘,你虽在这夕羽楼中工作,但我夕羽楼不是妓院,你只是和我签了工作协议,也不是卖身契,有一天你若想离开,或是遇到良人,难道还叫海棠么?这毕竟只是个艺名而已,不是本名。”
海棠低下头,已经不知是多少遍听见这话了,倘若她是寻常青楼女子,听见这话只怕欢喜的不得了,可是现在她心里不知为何,空落落的。
“海棠不在夕羽楼,还能去哪呢?而且,公子在那人间地狱中将海棠带到夕羽楼,给海棠美食锦衣,教海棠琴棋书画,给海棠尊重,海棠……”
海棠说着,抬起那张美绝人间的俏脸,嫣然一笑,彷如异花初胎,美玉生晕,明艳无伦。
“海棠还需要什么良人呢?当以此身报君恩罢了。”
海棠本事官宦人家,虽不是世家大族,也是河东郡一小世家的女儿,因为相貌出众,父亲在当上秩比千石的县令之后,将其送入宫中当宫女,也曾当到一阶女官。
可是未曾想,刚直的任父居然在党锢最严重的的时候,上奏痛骂灵帝,不但搞得生死抄家,身居宫中的海棠也被以犯官家眷被充入教坊司。
刚满十三岁的她,在绝望中等待着自己的命运,可能是在教坊司中被人玩弄致死,又或者被一届官吏买入门中当小妾。
这时候,一个名叫苏双的商人出现了,带着她和一批同姐妹来到了夕羽楼。
原本知道要成妓女的她也是绝望欲死,直到一个如同瓷娃娃一般的小男孩背着手来到她们面前。
小男孩老成的告诉她们,她们是艺妓,而不是妓女,她们只需学习琴棋书画舞蹈,每日表演就可以,倘若在这里工作满两年,或是遇到了真心对她们好的如意郎君,她们也可以自由离开这夕羽楼。
然后海棠就又过上了如同官宦小姐一般的生活,那小男孩时不时会出现教她们一切曲子,教她们背一些奇奇怪怪的优雅情诗。
两年来,同批进入夕羽楼的很多姐妹都走了,可是不知为什么,海棠就是不愿意走,她努力学习技艺,出入于各种士族宴会,士族才子们为了她一掷千金。
两年了,当初那个小男孩也慢慢长成了翩翩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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