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往往人民起义暴动,推翻这个王朝,领导暴动的人成为新的统治阶级,周而复始,这就是著名的黄宗羲定律。
戏忠闻言呆立当场,他是寒门出身,因为身在颍川,有幸进入世家私学学的一身文化,加上其本身天赋异凛,极为聪慧,很早他就看出汉室不可救,世家乃是祸乱天下的根源,他本以为汉室覆灭,天下出现一个会抑制世家,怜悯寒门百姓的明主,便有了一个朗朗乾坤,清明盛世。哪知道袁珣一翻超越了千年的理论好似一记重拳打来,让戏忠眼冒金星无言以对。
如果戏忠看到了未来百年,那么袁珣眼中看到的是两千多年的历史。这让戏忠怎么能不目瞪口呆呢?
他本想问袁珣如何看待世家,可袁珣一句“天下不等”,道尽了世家的祸,更是道尽了天下之祸。
“君瑜……君瑜此言,振聋发聩……”
戏忠愣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然后失魂落魄的下了车。
袁珣也是叹了口气,这千年的沉苛,哪里是一朝一夕改得了的?
一个国家,不是某个人的玩物,就算你知道这个国家乃至时代的陈疾,可是也不能随意乱改,关乎的是千万人的生死,历史上的王莽,刘瑾,王安石,因为改变这一切留下一生骂名的人还少么?
乃至以后世的伟人之伟大,不也因为一时之错导致了大饥荒么?
治大国如烹小鲜,这句圣人语,一点都没有错。
袁珣回到营地,在袭人的伺候下匆匆睡下。
第二日,袁珣在袭人的惊叫声中醒了过来,一睁眼,瞪着充满血丝一双眼睛的戏忠直愣愣的站在帐篷门口,显然昨日自己一番话对戏忠造成的震动太大,这家伙估计一夜未眠,一大早便来到了袁珣营地门口相候。
“志才兄……你这是?”
戏忠深深一鞠躬,说道:“明公昨日一言,使志才震惊不已,志才想了一个晚上,也想不到如何让天下不平变为平,今日来,求明公给志才一个答案,要不然志才将终生抱憾,死不瞑目。”
好嘛,明公都叫出来了!
袁珣苦笑着起床道:“志才兄这是什么话?我才十四岁,怎么就明公了,别和我说什么甘罗霍去病啊,你要再这么称呼我,休怪君瑜把你赶出营地。”
心中却是对戏忠佩服不已,自己比戏忠小了好多岁,戏忠居然因为一个问题,对自己拿出了这个时代最大的礼遇,儒家礼节之中的“不耻下问”,被戏忠表现的淋漓尽致。
这也是这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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