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假道学了,越来越变得无趣。”袁珣和郭嘉碰了一个,指着戏志才哈哈笑道。
“胡说八道!我这样是因为谁?你就规划一下便撂挑子走人,将我一人撩在城里替你管着公社,计算工分,还要管张家占了李家三分地,李家在张家墙角尿尿!”戏忠喝了点酒,面容殷红的指着袁珣大骂道,“哦,你还偏偏规定公社管理处为了威严,衣装需得正经,某家这个样子还不是你害的!你有脸说?要不然你去管公社,某家来练兵!”
“我才不要!”
袁珣朝着戏忠做了个鬼脸,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徐庶轻轻喝了口酒,笑道:“志才兄可一展平生抱负,元直不知有多羡慕,就不要装了吧?”
戏志才一把把衣襟拉开,露出胸膛,斜倚着田埂,转身说道:“你徐元直喜欢正襟危坐,礼不离口,我可不喜欢。”
郭嘉闻言调笑道:“对嘛,我们都是要风度不要温度的。”
孔秀和史阿好奇问道什么叫做要风度不要温度,高览笑着对二人解释一番,三人齐齐哈哈大笑起来。
徐庶也笑道:“可是志才兄看着自己治里的地方慢慢变得富足安康,难道心中就不喜?”
戏忠挠了挠头,嘿嘿笑道:“那倒还是有一丝开心的。”
“真香,对吧?”
郭嘉好奇道:“君瑜,我今天听你说了好几次真香,到底什么意思?”
“口嫌体正直呗!”
袁珣斜飘着戏忠,还未等他说完,孔秀在旁接口道:“这个在下知道,就是嘴上说着不要……”
然后高览史阿齐齐接口道:“身体却很诚实嘛!”
“哈哈哈哈哈哈!”
话一出口,众人都是仰天大笑起来,笑声在夜幕下的田野中传出很远。
“公子,来首诗呗?”
孔秀见袁珣开心,心中也是高兴,这三个月袁珣和戏忠确实太累了,从一穷二白建立起一座颇具规模的城镇,需要花费的心血确实常人不得而知的。
“哦?君瑜还会作诗?”郭嘉闻言笑道。
“不会!全是从书里看的!”
“莫要胡说八道,你写给你家红颜的‘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孔秀说的我耳朵都起茧子了,你说你不会作诗?快快作来佐酒!”戏忠闻言,抄起一个空酒壶,轻轻丢在袁珣怀里,笑骂道。
“哦,原来都是给女子作诗,可惜我们全是男子啊!”郭嘉也学着戏忠把一个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