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之年必亡,所以自从和袁珣相交,在水镜书院之中,无时无刻不在蛊惑袁珣扩大旧金,壮大实力。
“君瑜,我知你生性洒脱自由,可是这场兵祸之后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
旧金可能是颍川唯一能收容这些可怜百姓的地方,到时候你拿什么养活这些百姓?没有土地光靠买粮么?”
郭嘉叹了口气,郑重说道,袁珣一套以商业来带动一片百姓的举动极为有效,此时旧金城人人丰衣足食,在这乱世之中可能没有第二个地方能比。郭嘉也是一个有济世之心的人,他希望天下的百姓都能过上这样的生活。
袁珣闻言沉默了一会儿,这才点点头,郭嘉说的不错,舞阳已成焦土,襄城百姓家中粮草肯定被洗劫一空,无奈之下只能被黄巾军裹挟,战后,这些百姓又该何去何从呢?
“先不管这些,走!咱们去搬空阳翟的府库!”
袁珣摇了摇头,不去想这些以后的问题,如果不能将何仪阻挡在颍阳城下,连旧金都保不住,何谈什么收拢流民?
他抖了抖手中李旻的手令,对着郭嘉和周仓一笑,翻身上马就朝着阳翟府库而去。
阳翟是颍川郡治,按照惯例一般会有两万五千多常备守军,平时务农,战时守城,而府库中也应该常备着粮草和相应的军械,尤其是几年前波才乱颍川后,军械和粮草极为充足。
几人在城中纵马跑了一会儿,就来到了阳翟府库,府库的守军看一群带刀骑马的骑士纵马而来,为首的还是一个华服少年,不禁将手中长戟一挺,吼道:“府库重地,来者止步!”
袁珣不减马速,骑着夜照玉朝着那士兵狂奔,直到快撞上了那士兵,这才一拉缰绳,夜照玉前蹄扬起,发出一声如同猛兽般的响鼻嘶吼,那扬起的前蹄就擦着兵士的鼻子上去,又重重落在地上,扬起一阵烟尘!
袁珣从怀中拿出里李旻的手令高高扬起,大喝道:“吾乃大汉永安亭侯袁君瑜,领李太守手令调集兵马粮草军械驰援颍阳,何人敢拦我?!”
那兵士惊出一声冷汗,然后又看到手令上盖着的太守金印,转身就朝着府库内跑去,片刻后,一个小吏打扮的男子提着衣摆跑了出来,叉手躬身道:“在下阳翟府库令陈堪陈子昆,见过袁君侯!”
袁珣下马笑道:“原来是陈兄,不知陈兄和文长兄是何关系?”
陈堪笑道:“文长正是在下族弟。”
原来是颍川陈氏族人,怪不得能做“后勤部长”府库令这等美差。袁珣点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