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待她回到自己房间,却见刘彤气鼓鼓的抱着手坐在房间里,不禁奇道:“妹妹不休息,怎的在我房间里?”
“姐姐居然去为那小恶贼做饭弹琴!”刘彤瘪着小嘴,抱着手道。
蔡琰噗嗤一笑,将琴放在桌上,坐到刘彤身边,轻轻摸了摸刘彤的头发,笑道:“那又如何?”
“如何?姐姐明知道那小恶贼如何对付我,还对他这般好!叛徒!”
蔡琰笑的更厉害了,轻轻将这小祖宗拥进怀里,说道:“你呀!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刘彤挣扎了一下,这才道:“什么福?嫁那小恶贼也叫福?那姐姐嫁吧,我可不嫁。”
“你对君瑜误会太深了……”
蔡琰叹了口气,这才将袁珣回到县衙,二人以曲会友的事情说了一番。
“若君瑜真是你心中那般奸诈小人,又如何能听得出我琴声中对百姓的怜悯呢?明明是一个至诚君子,怎的在你心中却是这样不堪?”
刘彤闻言也是沉默了,其实她对袁袁珣最大的不满说白了就是袁珣不尊重他,其实听到在赵忠宣旨之前,她就知道自己要嫁给袁家的嫡孙了。她向颍川众人一打听,自己这未婚夫好评颇多,其实心里也不是特别抵触。
可是谁知道阴差阳错的居然自己洗澡被袁珣看见?
而且两人还打了一架,袁珣不但不道歉,还那般威胁自己,她堂堂千金之躯的公主怎受得了?
而赵忠宣旨之时,袁珣居然当众拒绝她?自己堂堂一个公主都没说一定拒绝,袁珣居然口气那般笃定,再加上在县衙那一次,袁珣什么“先奸后杀”都说出来了,二人不是仇也变成仇了。
再听蔡琰谈到袁珣,她再不说话,而是手托香腮静静看向窗外,再也不说话……
袁珣这一觉睡得极为沉,一夜噩梦不断,眼前全是被箭矢射中的尸体,还有刀刃斩断躯体发出的声音,龚都的脑袋在自己的脚下不断的滚来滚去……
他是在陈到催促下惊醒的,直到睁眼看到陈到那张清秀的脸,袁珣脑海中血雨腥风的画面这才慢慢散去。
陈到看着满头大汗、眼露惊慌的袁珣并没有说什么,他虽然年轻,也是经历过四年前波才乱颍川的战争的老兵了,甚至父兄都死在那场战争中。
他知道第一次上战场对于一个人来说意味着什么,虽然袁珣白天谈笑间仅仅以弓弩手,不费一兵一卒便击退了黄巾的攻势,可是眼前这个在白日放着豪言壮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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