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袁珣一看那老者,心中一奇,心道:他要作甚?
“崔烈……他能干嘛?”
不但是袁珣,就算是袁珣身后的刘彤也是心中大奇。
崔烈,清河崔氏分支,也算是世族出身,早年还是幽州名士。可是这货和张温一样,同样利用灵帝和董太后卖官鬻爵的时候,居然花钱买了个司徒。
洛阳有一个笑谈,说洛阳司马司徒都是铜钱打造的,说的就是张温和崔烈。还传闻崔烈当上司徒后,心中的去问他儿子崔钧,外面怎么评论他。
他儿子崔钧说,他买官之前,人人夸赞,他买官之后,人人鄙视。崔烈问其原因,亲儿子崔钧居然也鄙视道:因为他身上有铜臭。
于是崔烈大怒,举起拐杖追打他儿子。
崔钧当年就任虎贲中郎将,身穿铠甲逃跑。
崔烈垂垂老矣,怎么能追得上崔钧呢?于是破口大骂其子不孝。
谁知道崔钧反讽道:古之贤君舜的父亲打他,舜也是小打即挨,大打只逃的。
于是崔烈羞愧住手。
坊间传闻也不知可否能信,但是崔烈这已经算是名声极臭了,此时他要干啥?
或者说卢植需要他干嘛?
只见崔烈拄杖健步走到董卓马前,拱手笑道:“董方伯辛苦了,此时十常侍已灭,圣驾也已经送至迎驾队伍,董方伯何不率部返回夕阳亭休息?”
靠!
袁珣在马上翻了个白眼!
董卓若是区区一个“铜臭司徒”就能劝走,何必不远千里从西凉到河东,再紧赶慢赶跑到洛阳来参加此次野心家的狂欢?
要说卢植带着几万精兵来迎驾,董卓还可能摄于其威退走夕阳亭,此时除了袁珣的二百骑兵,就是闵贡的几百士兵,还有这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一群老头文官,指望他们能挡住董卓不让他进城?
卢植出洛阳时从马上摔下来摔了脑袋了吧?
果不其然,董卓闻言双眼一瞪,用马鞭直指崔烈鼻尖,怒喝道:“老子带着手下弟兄日夜兼程跑了三百里才追上圣驾,还他娘的被冠军侯误以为是奸宦队伍而损失了二百多弟兄,你现在让老子退却?你信不信老子砍了你脑袋?啊?!”
崔烈被董卓的大吼吓了一跳,不禁退后三步避开那差点抽到鼻尖的马鞭。
“莽夫……”
“简直是有辱斯文!”
董卓如雷般大吼也让崔烈身后的百官吓得一个个战战兢兢,一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