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
曹操双眼一瞪,低声道:“曹子修,人在乱世,身不由己,此间事情任重道远,为父时刻不能松懈,你与君瑜离开,可在洛阳之外策应为父。
莫要任性!你是我曹操的儿子,不要做这些小女儿的姿态让为父蒙羞!”
“诺……”
曹昂被曹操那激烈的口气吓了一跳,作为曹氏嫡长子,父亲虽然对待自己偶尔有些严苛,但也不失慈父模样,他从未见过曹操用这种语气训斥自己,是故不敢再言,不甘的低下头。
袁珣这才恍然,看来现在犹自满腔热血的曹操今日因伍孚所激,决议刺董了。
虽然知道曹操刺董有惊无险,但是与曹操颇为亲近的袁珣还是忍不住嘱咐道:“伯父请保重,只有活着,才有翻身的机会。”
“哈哈哈哈……”
曹操仰天大笑,再次拍了拍袁珣的肩膀,笑道:“我自省的,这天下我曹孟德何处不能纵横?
大丈夫活于天地间,提三尺青锋,就是为了建功立业,名留青史,若不能快意恩仇,还不若自尽了事!”
袁珣眯眼看着豪气冲天的曹操,不禁为曹操暗自挑起大拇哥,不愧是曹老板,这份从容和豪气古往今来又有几人能与之比肩?
一场染了血色的婚宴一直吃到酉初,宾客这才渐渐告辞离开,而董卓早已喝得酩酊大醉,被吕布搀着在一种西凉系将官的簇拥中离开冠军侯府。
虽然袁珣酒量不错,几百人宾客,即使只敬高位之人,他也有些喝的天旋地转,在侍从的搀扶下往董白的房间走去。
华灯初上,董白的房间也点亮了红烛,映得窗棂之上贴着的喜字格外殷红,袁珣醉眼惺忪看着那刺眼的喜字,又想起伍孚的鲜血。
伍孚的头颅被董卓带走了,据说是要做个酒樽……
袁珣晃了晃脑袋,将诸多杂念甩出脑海,深吸一口气,一把推开董白房间的大门。
“呀……”
董白在新房之中等了一下午,腹中正是饥饿,正在偷吃供桌之上的糕点,腮帮子塞得鼓鼓的,满脸惊愕,此时见袁珣进来,彷如一个偷吃的小老鼠被人抓了个正着。
还是只蓝眼睛的松鼠,别说,还挺可爱的。
袁珣一愣,扑哧一笑,大着舌头道:“要不……我待会儿再来?”
要不是深知董白和自己有缘无分,这个和刘彤置气的女孩,袁珣到挺有三分好感。
“不用不用不用……”
董白三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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