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今日为何不拖住袁珣,但他知道,如果此时袁珣死在这里,他必然会遗憾。
他不服。
正如袁珣今日在伍孚家门外所说,他吕奉先应该是个功名只在马上取,顶天立地的汉子,而不应该是摆弄阴轨落井下石的小人。
袁君瑜,千万莫要死了,等着我吕奉先拜将封侯,我们在战场上相见的那天。
“将军!你如何能放袁逆离去?”
那传令兵见吕布轻易放袁珣离去,不禁大急。
“哼!”
吕布斜眼瞟了他一眼,手起戟落,刷一声,那传令兵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身首异处。
“全军休息,三刻钟后赶往上东门!”
“喏!”
“将军?何以就此放那小贼离去?只要拖住这小贼一时三刻,等相国援军到来,不是就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吕布骑着赤兔立在原地目送袁珣带大部队离开,魏续忽然策马上前不解的问道。
吕布沉默片刻,说道:“魏续啊,你觉得我吕奉先是否称得上豪杰?”
魏续赶紧谄媚笑道:“姐夫武艺天下无双,自然是当时豪杰!”
吕布摇了摇头说道:“比起袁珣敢抛弃手中权势与董相国为敌,我还差了些许啊……”
不过袁珣你以后的路更难走,我倒要看看,是我吕奉先先成封侯拜将成为逐鹿之一方豪杰,还是你袁君瑜先在这乱世称王称霸!
吕布虎目微眯,看着袁珣率领大军离去扬起的烟尘,在心中默默发誓,那一双虎目亮的惊人。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袁隗和袁基为何会在废帝刘辩的车架之中?
又如何会被牛辅的追兵俘虏呢?
这事还要从袁珣从冠军侯府出发之时说起。
二人送前来探望的袁珣离开房间后,便相视一笑,起身朝着后院走去。
此时后院停两副车架,其中一副便是何之瑶和刘辩夫妇的车架。
而另一架车是袁珣安排二人和他同路撤离的马车,赶车之人正是袭人的父亲,太傅府的老管家福伯。
“家主您来了,快上车吧!”
福伯也是军旅出身,此时套了一件旧式的汉军铠甲,见袁隗来了,急忙下了马车想袁隗鞠躬。
袁隗笑着摆了摆手,说道:“阿福,跟了我多久了?”
福伯一愣,恭敬答道:“自永康元年袁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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