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早在一天前便快发至洛阳处,不过袁珣只是接过那信件扫了一眼,冷笑一声便没了下文。
这六天里,袁珣一直在整顿才刚刚收留的十万余洛阳百姓,向袁绍催粮的信也几乎是一天一封朝着成皋发。
至于曹操嘛,接到袁绍的书信之后,也是当着荀攸和毛阶的面破口大骂:“鸟的见他眼色行事!袁本初简直丧心病狂!我连日来不顾伤势,连连去书成皋,建议联军火速攻取武关,可是这群鸟人皆是视而不见,书信彷如石沉大海!
哦!现在袁本初准备另立新帝,拉势力摇大旗的时候想起我曹孟德了,他当我曹孟德是谁?是他袁本初的狗腿子么?!
我才不做这汉室的罪人!”
荀攸毛阶听闻曹操破口大骂,等到曹操发泄一通渐渐平静之时,荀攸才道:“但是明公需注意,我们可以不理会袁本初的意思,但是这冠军侯毕竟也是袁家人,而且在下感觉袁君瑜对于袁本初,比起袁公路更加亲善。倘若我们什么都不做,只怕袁绍恼羞成怒命袁君瑜攻打我等啊,明公不得不防。”
这几日不眠不休一直跟在曹操旁边的曹昂听了这话,眉头一皱,接口道:“公达先生,这话子修不敢苟同,君瑜的脾性我知道,绝对不会在这件混事上支持他那叔父,即便他不反对,也不会对我们出手。”
曹操沉吟一下,点头道:“子修说得对,袁君瑜不是这样的人,倘若他袁家还有让我曹孟德能看得上的,也就这小子了,况且这小子这几天忙于收拢洛阳流民,只怕根本没精力管他那叔父瞎搞。
不过公达说的也不无道理,这样,公达主持兵事,在洛阳这几天且日日戒备袁珣动作。”
曹昂闻言眉头一皱,刚想说话,便见曹操瞥了他一眼,说道:“防人之心不可无,作为一军主帅,某要对麾下将士负责,莫要让你和君瑜的私交左右了你的想法!倘若君瑜在我的位置,也会和我同样的选择,我不过是做个完全之策,也并不是不信任君瑜。”
曹昂这才深吸一口气,叉手行礼道:“昂,受教了。”
曹操微微一笑,想起身,却是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吸了口凉气,这才说道:“这方面,你还真得想君瑜多学学,为父知道你虽聪慧,但是却有君子之行,可是子修,这是乱世,只有成为吃人的狼,才不会被别人吃了……若是你担心为父会和你那兄弟起争端,不若你至此便前往君瑜那里,多看看他是怎么带兵,怎么治民的,记住,多看,多学。”
曹昂闻言一滞,他其实一直都把袁珣当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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