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鞠义却是委身在韩馥手下,韩馥不通兵事,为人怯懦,鞠义和他八百先登大戟士也成了信都的“治安力量”,这一年多也只是负责着治安缉盗剿匪,偶有黄巾余虐作乱,带兵去剿也不过猫三狗四乌合之众。
甚至连韩馥都可能忘了手下有这么一号人,此次讨董都没有带上鞠义。
这次听审配说陈留袁氏派人来接触自己,鞠义隐隐也觉得,只怕这是他一飞冲天的机会。
“哈哈哈,蒋将军……嗨!干脆你我以字相称,将军来将军去也真的是不方便。”
蒋奇听闻鞠义所言,轻笑一声道:“我表字伯奇,不知?”
鞠义一拱手道:“鞠公慈,不知此番伯奇来找我有何事呢?”
“既然公慈问了,那在下便开诚布公的说上一说,此番来找公慈,是需要公慈反韩。”
鞠义一听“反韩”二字,蹭一下站起身,瞪大眼睛惊愕道:“伯奇莫开玩笑,我虽然在信都,但也是韩公手下骑都尉,伯奇居然让我反韩?而且我满打满算不过八百人,韩公坐拥冀州,手下兵多将广,伯奇这是要我以卵击石、自寻死路焉?”
蒋奇看着鞠义那面色惊愕的眼中却是一片平静。
料想审卫早已向鞠义说明了自己背后是谁,那位策反鞠义为的就是入住冀州,鞠义难道不是心知肚明?故作惊愕也不过是还没问出代价。
没有永恒的忠诚,只有永恒的利益,这是蒋奇一直铭记于心中的信条,也是每一个从那里接受训练出来的人的信条。
所谓的忠诚,不过是加码不够而已!权、色、性命、理想,这些都是……价码。
这是公子在训练他们时,亲口说的话,蒋奇很是认同。
而鞠义……不过是在探底价而已。
看着蒋奇微笑并不接话,鞠义有些尴尬的咳嗽一声,轻轻坐下,然后沉声问道:“袁公能给我什么?”
总部送来的个人资料果然很是精准,其中便有说鞠义此人极度利己,而且野心极大。
蒋奇微微摇头笑道:“我不知道……”
鞠义闻言面色一沉,冷哼一声道:“蒋伯奇,你现在在信都,若是想消遣我,你还是考虑一下后果才好。”
蒋奇丝毫不慌,伸手微微下压,示意鞠义稍安勿躁,这才笑道:“我确实不知,我并不是代表着袁车骑来的。”
“哦?”
这下轮到鞠义彻底范懵了,蒋奇乃是袁绍的手下,却不是代表袁绍来策反他,那他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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