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顶点,甚至很多郡县的世家已然不听他的调令了。
这也让韩馥极为被动,他不是没查过这股流言是谁散步于冀州士族之间的,可是查来查去都没有个结果,外加上今日袁绍手下谋士到来,这种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喉咙的感觉也愈加明显。
逄纪微笑道:“明公可知公孙伯圭乃是什么样的人?他虽是世家出身,却是戎马一生之辈,行事毫无世家风范,善以强兵霸道行事,明公也知道他心在冀州,那么为何还要打着讨董名号南下?若是公孙伯圭欲真心讨董,会盟之时也不会只派一个高邮县尉来了。”
韩馥闻言心中咯噔一声,逄纪的话说的很明显了,公孙瓒之所以打着讨董的名号来,为的就是他韩馥。
韩馥在讨董之中干的那些脏事已然传遍冀州,那么公孙瓒打讨董名号南下,不就是搂草打兔子,顺手以阻碍讨董之名讨伐他韩文节?
这样公孙瓒也占了大义,天下也没人会说公孙瓒为的就是冀州,丢了德行。
天下虽乱,可是占大义这种事情,能占还是得占的不是么?
所以若是公孙瓒得了冀州,第一个便会拿他韩馥祭旗。
逄纪看着韩馥那满头大汗,眼神涣散的模样,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转头看了高干一眼。高干心中一喜,知道这是逄纪白送给他的功劳。
逄纪此人对于人情世故很是精通,别看高干此时乃是白身,但是他毕竟是袁绍的亲外甥,袁绍的性子逄纪很是清楚,虽然袁绍对于手下也很是信任,但是骨子里还是搞得世家那一套,对于家人的信任怎么都要比外人来的多。
比如袁珣。
别看来劝韩馥让冀州的是他们三人,但是若是袁绍得了冀州,只怕这第一功就是袁珣,毕竟当初也是袁珣定出谋冀州的计策。
那些流言,也是袁珣手下干的。
高干朝着逄纪微微点头致谢,这才站出来叉手鞠躬道:“高元才见过明公。”
韩馥这才从逄纪给他的恐惧中微微回神,看了眼前这清秀年轻人一眼,点头道:“我认识你,你是袁本初的外甥。”
“明公好记性。”高干笑赞道,随后又鞠一躬说道,“今日我等进城,见一尸体被游街示众,好奇询问之下,才知是明公手下治中刘子惠。”
听到高干提到刘惠,韩馥眉头一皱,死死盯着高干。
高干浑然不惧,笑道:“明公啊,刘子惠死事小,但是明公却是已然丢了冀州啊……”
韩馥大怒道:“你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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