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孔融好似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而袁珣的话也触动了孔融,袁珣再怎么顽劣,也是故人之后。
想到这里,孔融那冰封一般的老脸可算是融化了不少。
“当日你在洛阳城外放下豪言,与董贼不死不休,现在讨董未半,你不思如何报得国仇家恨,何以流窜到我北海?最不济,你也应该跟着你那叔父去冀州经营一翻才是。”
听孔融提到洛阳之事,袁珣笑容微凝,深深叹了口气道:“孔公明鉴……董贼势大,绝非我一人可击败的,要知道,自我出洛阳开始,与董对战,每每全力以赴,讨董之中,若不是我与那曹奋武虚晃一枪联合孙破虏再攻颍川,董贼岂能西迁长安?
不是我自吹自擂,所谓讨董联盟,也不过是一群想着割据一方的乌合之众,整个联盟在真的和董贼开战的,也无外乎我袁家,曹奋武和孙破虏罢了……”
讨董一事天下皆知,袁珣曹操、孙坚三家联军进攻颍川,让董卓西逃更是事实,袁珣这话说出来,孔融反倒是没了话说。
“可是……董贼终究还是掌控着朝廷,你又待如何?”
半响后,孔融才叹了口气对袁珣开了口。
“董贼与我袁家血海深仇,更是我的杀父仇人,我必然跟他不死不休,可是孔公您也知晓,如今天下大乱,人人割据自保相互攻伐,以我现在手上万余兵力,又没有人为我提供粮草和修整之地,我如何和董贼为难?我也只能勉强自保啊……”袁珣苦笑道。
孔融眉头一皱,轻声道:“所以你袁君瑜来救老夫,终究还是有所求?”
“孔公果然明察秋毫。”
孔融沉吟片刻,也没拒绝,也没同意,而是问道:“听闻你两位叔父,一位得了冀州重地,一位盘踞淮南,天下诸侯莫敢不从,你可择一人投之,何以要跑到这纷乱的青州?”
袁珣沉默了。
孔融也不催袁珣,直到盏茶功夫之后,袁珣才操着干涩的嗓子开口道:“我知晓孔公您对我印象不好,是因为我年少顽劣,而且和先父不睦,悖了孝道。”
孔融冷哼一声道:“说的太轻了吧?袁君瑜,你在洛阳左右逢源,还认贼作父,那董白的闺房香否?”
袁珣闻言仰天哈哈大笑起来,这笑声让羊衜一愣,孔融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他分明看到袁珣眼角笑出泪花。
袁珣笑罢,红着眼睛问道:“孔公所言非虚,可请孔公细思,我乃袁氏嫡孙,袁氏家业我不必努力自然可以继承,再不济也能继承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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