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这个神上使,如果袁珣猜的没错的话,便是依附在北边那个野心家手下之人,打着的是替青州黄巾实现张角的黄天大愿,实际却是帮助那位染指青州。
袁珣扫了圆桌之上在场一众将领和策士一眼,点点头示意自己已经问完。
郭嘉这才放下酒壶,笑道:“管将军,请问你和北海管氏什么关系?”
此时却见袁珣皱眉打岔道:“郭奉孝,若是再在军议的时候喝酒,你便出去。”
郭嘉一愣,指着袁珣失笑着对戏忠等其他谋士道:“看看,看看,咱们这位主公,用得着某的时候叫师兄,用不着我的时候叫‘郭奉孝’,何其现实,这就是有事郭师兄,无事郭奉孝。”
说完哈哈一笑,可还是将那酒壶随手递给了身后随从。
郭嘉、戏忠和袁珣的关系皆是同门师兄弟,三人之间平素就亲密无比,所以众人倒也未当回事,只不过莞尔一笑了之。
不过随着自冠军草创一路走来,袁珣早已不是当初那少年,而成了一个合格的枭雄。
眼前的少年,终究成长为了老师口中那可以参与逐鹿实现理想的之人。
郭嘉说完,看了上首撇嘴不语的少年一眼,心中又是欣喜,又是感怀。
喜的是少年终究算是长成了他们想看到的样子,惆怅的却是他们之间终于有了君臣该有的疏离感。
管亥有些脸红,支吾道:“某家确是北海管氏族人,连带着我那族弟管承亦是,同时我还有一个族叔正在辽东,另一位族兄在黄县之中担纲县尉。”
郭嘉点头道:“想不到管将军尽是幼安先生的同族,更是名相管仲的后人。”
管亥面色赤红摇头道:“自我加入黄天之业后,已不在以北海管氏、幼安族侄自居,黄天之业功败垂成发,岂有颜面面对列祖列宗?”
见袁珣好奇的看着自己,郭嘉才解释道:“幼安先生便是北海管宁,乃是和老师其名的大儒隐士,高风亮节,亦被老师所赞,老师常称与幼安先生神交已久。”
待管亥被周仓带下去休息,袁珣这才环视圆桌围坐的文武道:“情况大致如此,相信大家也猜到了,此次青州黄巾的突然暴乱,乃是平原刘备策动,为的就是让我们无暇在北海彻底扎根。
我叔父和公孙瓒的战火,最终还是烧到了青州,相信公孙瓒的人此时已然进入平原和刘玄德汇合。”
郭嘉点头,起身将袁珣身后一块大木板掀开,里面居然是一张黄河以北州郡的详细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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