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将被神上使的咆哮吓得一哆嗦,身体一抖,下意识看了看身边同伴的尸体,这才战战兢兢说道:“神上使明鉴,对方乃是骑卒,手上有弩弓,射起箭来犹如暴雨飓风,按照射箭的规模来看,怎么也不下一千!”
“所以我派给你们五千人押送粮草,你们连一千骑兵都阻挡不了,愣是让人家烧了粮草?!”神上使挥舞着手中的宝剑咆哮道,“一千石粮草啊!够我们吃半个月的!一千石!要不是管承那蠢货被人阴死贫道无人可用,贫道倒想拿你人头祭我宝剑!”
“上使饶命!上使饶命啊!”听到神上使的话,那副将顿时磕头如捣蒜,一股腥臭从胯下穿了出来。
“贫道再给你个机会,这次你带我五千本部黄巾力士回黄县调粮,若是再有失,你便提头来见!”
那副将闻言肩膀一松,却又沮丧道:“上使……黄县哪里还有粮草啊……”
神上使的声音冷的像冰:“贫道不管你是从城里抢也好,还是到周边村落抢,三天,贫道只给你三天时间!若是三天后我见不到两千石粮草,我便屠尽你全家!滚!”
随着神上使的一声滚,那副将连滚带爬离开神上使的帐篷。
粮草啊……
待那副将走后,着亲兵将尸体抬出去,清理了帐篷之后,神上使面色这才渐渐缓和。
他转身给香案之上点燃三炷香,香案之上的四个灵位打了个稽首,鞠了三个躬,这才对最后一个灵位道:“爹……果如刘备所说,这冠军侯年纪轻轻却是个难缠之辈……我怎么也想不到,他居然会在城破之际着人将焦和蔡超救出去,十几个人居然能够摆脱管承的追击,还能击杀管承……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死士才能做到啊!”
他伸手轻轻在那灵位上一个字一个字抚摸过去,拂去尘埃,这才将那雕刻了“马元义”三个字的灵牌放了回去。
“爹……我始终觉得那袁珣将人救走,却不回到北海,而是在昌阳据守所图甚大,但是具体怎样我又说不上来,眼看东莱就要纳入我怀中,此时却是进退两难,好不为难……”说着,他对马元义和张角三兄弟的牌位再次鞠了个躬,叹道,“爹和诸位圣贤若是知晓青阳心中所想,望降下神谕,指点青阳迷津才是。”
原来这自称神上使的便是马元义的独子马青阳。
马青阳为马元义和张氏兄弟上完香,来到东莱郡的舆图旁边,细细的观看东莱郡舆图,突然,他浑身一颤,喃喃道:“为何不去东牟……?为何会选昌阳……?为何呢?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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