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和的意思是坚守等待公孙伯圭之援军?”
“善!”
刘备想了想,摇头苦笑道:“宪和啊,不是我不信任我那师兄,而是我早知其也不是什么良善之徒,困守辽西易县之时,抵御边患的他还是那个北塞铁壁白马将军,而得了冀州的公孙伯圭,只怕又是下一个袁绍了。
你莫看那田楷来到青州老老实实,一切以我为主,但他毕竟是我那师兄表举的青州刺史,这便说明我那师兄本就不放心我独掌青州。
田方正此时的老实,也不过因为手中无兵,不能与我起冲突,此番我大军全军覆没,他田楷还甘于做我之副手?
此时青州遍地黄巾,平原虽然贼患最少,可是即便是现招兵买马也来不及了,我才是进退维谷,两难至极。”
简雍本就不擅长谋略,此时一听刘备处境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二人只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时探口气,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就在此时,门外来报,田楷到了。
刘备心中一凛,心道恶客登门,绝无好事。
自己已然逃回一天,田楷却未第一时间来看望,此时上门只怕就是为了确立他田楷的权威而来。
胡思乱想间,一个身着青色儒衫的文士背手走入小院,不是田楷又是何人?
“听闻玄德兄身陷重围,愚弟寝食难安,此时见玄德兄完好无损,在下也算是放下心了。”
听闻田楷这暗含讽刺的语言,刘备收拾心情,抱手挤出一丝苦笑,红着眼道:“备鲁莽行事,导致平原兵力大损,还让方伯您挂念,当真罪该万死。”
田楷一挥手摇头笑道:“哎~玄德说的哪里话?袁珣家大业大,手下精兵强将,谋士如云,玄德不敌也是正常,即便换做在下,也只能保证兵力不损而已,且胜败乃兵家常事,玄德不必放在心上。”
呸!
听闻这话,刘备,张飞,简雍同时在心里暗啐了一口。
这是人话么?你田楷几斤几两自己心里没点数?若是换做是你,只怕人头已经挂在营陵城外了,还妄想兵力不损?
正当袁珣是泥巴做的?
“是……备米粒之光,岂敢和皓月相比?”刘备叉手一鞠道。“然错在备,却要刺史您为备劳心了。”
田楷闻言自得的捋了捋呼吸,谦虚一阵,又假惺惺问了问关羽的伤势,这才开口问道:“不知玄德此时有何打算?”
刘备心中冷笑,口中却恭敬道:“备无能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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