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虽然兵力不如公孙瓒,可是界桥可很好的抵消骑兵的优势,鞠义的大戟士是重步兵,加上我们的劲弩,未必不可击败公孙瓒!”
袁绍闻言先是点了点头,却又皱眉道:“子远说的好啊,可是……我们抛开邺城不管,却拉出所有兵力与公孙瓒决战,公孙匹夫手下的骑兵战力你是知道的,一路之渤海西进都能击溃我们部队,倘若此战输了,没了冀州,我们去青州么?从何处撤退呢?”
许攸有些急道:“主公!本初!公孙瓒是不会给我们时间的!这场决战不是我们说的算,而是他说的算,迟早是要打的,我们只能尽可能的决定决战时间和地点是否对我们有利,而不是考虑是否决战!冀州若是丢了,只怕兖州,豫州刘岱和张邈会立即倒戈袁术,彼时袁术集大军攻击青州,我们又如何能阻挡?!此战只能赌!赌运气!赌实力!赌冠军侯的计策!不但你在赌,冠军侯也在赌!赢则攻守易也,输则身首易也!”
“可是没有五成把握,这仗如何打?……”
说完,许攸叹气道:“本初,自古英雄从未有十成十的胜局,倘若没有破釜沉舟的魄力,如何能扛起九州之鼎?袁氏霸业是否由本初你一肩所扛,就看你此时的决定了。”
袁绍闻言浑身一震,皱眉片刻后豁然起身,怒喝道:“罢!我便豁出这性命陪君瑜赌上一赌!传令下去,让人带信前往陈留,说我以车骑将军举表曹孟德东郡太守,只要曹操一动,我们留下一千人守城,以大戟士为先锋,所有兵力全部前往界桥伺机与公孙匹夫一战!”
……
“父亲!不可再犹豫了,倘若君瑜在青州失败,河北必然危矣,覆巢之下岂有完卵焉,彼时袁术趁机北伐,我们将死无葬身之地啊!”
曹昂激动的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安坐于他面前桌案上的曹操,大声道:“君瑜此时在立足未稳的情况下面对着刘备和黄巾的包夹,稍有不慎便有颠覆之危,袁车骑面对公孙瓒的攻势疲于防守,黑山和匈奴围攻东郡,战火即将燃烧到陈留,父亲乃当世英雄,何以对盟友袖手旁观?!”
曹操还未说话,便听旁边的荀攸皱眉道:“公子,不可对你父亲如此无礼,你父亲不是不想起兵策应河北(大河以北)袁氏,实在是有自己的苦衷。”
曹昂摇头道:“我不明白,我们在陈留这是客居,暂且休养生息,然半年时间已过,父亲兵力已然有两万有余,粮草充裕,有何苦衷可言!?若是父亲坚持不起兵,且与我三千兵马,我自与子义领兵往东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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