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者型的队员,她们在思维上是缜密的,在专业上是严肃的,但是在生活作风上却是绝对的自由散漫的……
卞教官的习惯与风格,却是与这些学员完全相反的,他的思维是实用主义思维,不一定要求完全缜密,甚至对于专业的严肃性并不是非常的理解和看中,这一点今天上课的时候已经暴露的非常明显了……而且因为长期生活在军队,他恰恰对于行动的顺服性,还有生活作风的规矩性非常看重,这一点又是女营的大多数队员一点也不在意的。
说实话,就连A自己在生活方面,甚至是一些行为细节方面也是完全不在意的。
她不觉得这些行为上松弛一点有什么问题,毕竟人还是人,不能一直像是上了弦的弓箭一样一直紧绷,就算是上了弦的弓箭,其实也是需要偶尔将弦松一松,以免绷得太紧,断掉了。
每个人在一些方面保持严谨的态度就已经殊为不易了,要在所有方面都全面严格的要求自己,不是完全不可能,而是那样的一个人恐怕并不会是一个健康的人……至少目前已有的研究和统计都完全证明的这一点……
“说实话,我现在希望能够快点找到米瑞可教官,在卞教官被姑娘们折磨疯掉之前……”
A叹了一口气,她其实对于卞教官能够跟姑娘们磨合好这件事,完全不报任何指望,只希望能够在大家的关系完全崩溃之前,寻找到一条合适的出路。
“你对卞教官一点希望都不报吗?”
B勾了勾嘴角,其实她也不报任何希望,如果人的性格和习惯是那么容易改变的话,有关婚姻的法律就不会在十年前完全被废弃了。
虽然当时B的年纪还小,根本没有这方面的忧虑,但是她还是顺应热度,仔细研究了一下婚姻法的变革。
任何法律都无法阻挡人与人之间产生矛盾,关系恶化,最后分道扬镳,即便立法者将离婚的代价越标越高,依旧无法阻止这一点。
“对于卞教官来说,如果能在女营学会与性格不同的人进行沟通是一件好事,但是如果因为女营的事情而改变他一直以来的行事作风的话,恐怕对他的长期发展并无益处。他除了是女营的教官之外,还是联合军部的中流砥柱,而联合军部才是他真正应该负责的对象,女营的话,充其量只能算作是他执行的一个中长期任务而已。”
A耸了耸肩,表情有点看透一切的小无奈。
“就我个人而言,其实并不希望卞教官改变他的做事方式,也不希望这些姑娘们失去本来的天性,而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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