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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眠笑了笑,一点儿都不在意。
对方不外乎就说:“…咱们不能带上他,他会害人的…”
“…不管什么人和他一起,都会倒霉…”
“…他们一口三人坐车,他爸妈死了就剩他…”
“…送到爷爷奶奶家,没几年就克死两老…”
“…去了大伯家,两年后大堂哥就疯了…”
“…姑姑最疼他,被他害得瞎了一只眼睛…”
“…后来只要他出门,一起的都会倒大霉,只有他一个人好好的…”
“…整个科学院,他就跟在萧队身边,靠卖屁股求庇护…”
“…萧队坐的那个车毁了,他就想搭上我们…”
“…..”
楼择神情微动,这才看向刘眠。
后者以为能从他神情中看到厌恶——那是所有人听说他过去不约而同露出来的神情——偶尔几个人的目光还会夹杂几分怜悯。
但是楼择只是看着他,神情很复杂。
许久他似乎笑了一下,哑着嗓子轻描淡写道:“这有什么关系。”
相比于刘眠的过往,郑国邦的多嘴显得格外聒噪。
“这有什么关系?!”郑国邦一震,惊恐的瞪大眼睛看着他。
他不怕这个祸害精吗?
不怕他祸害他以及他的家人。
他的孩子长得白白胖胖的,便是妻子也是娇小可人。就是因为拥有这样难得的美好,所以应该更畏惧失去。
同样震惊的还有刘眠本人。
之前省科学院也有拖家带口的,一听到自己的身世,都躲避不及。后来他们果然惨遭不幸,便把怒火发泄在自己身上。
他们害怕武警军官,害怕萧队,不敢在省科学院里弄出人命;他们同样畏惧外头的怪物,不敢在外头做手脚。他们只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摸进自己所在的房间,掐自己衣服下的肉,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巴,等后来完事,再狠狠的踢上一脚。
这个世界太苦了。活着有什么意思。
可便是吃的苦太多,他就是要活下来。
那些比他丑陋上千倍上万倍的人都苟延残喘着,自己凭什么不好好活着!
好在他觉醒了异能,能感知生命体强度,帮助搜寻物资的武警队伍躲过危险。他被萧队看中,成了萧队跟前的红人,才有一刻喘息的机会。可是也就安稳了两天,那玻璃楼里关着的怪物,跑出来了。
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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