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当时对你如何得好,都是假的,骗人的。纵是你时刻念着他,想着他,把心挖给他,转眼之间,他也会将你忘的干干净净。”想起本虚当年的无情,越说越恨。其实,朱可欣这么小,懂得什么情和爱了。
哪知这次话音未落,朱可欣却哭道:“老尼婆,闭嘴,宣蒙永远不会忘了我,他一定会来救我的。”
无性见她饿死都不向己开口,居然为替什么宣蒙辩白,开了口,心中既有点高兴,又恼怒不已,冷笑道:“世间的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你的宣蒙也不例外,纵是现在他记得你,过得一年半载,便忘了。不信,你就试一试。”
朱可欣道:“我不信,我不信。”双手捂上耳朵。
无性把饭推给她道:“不信,你就吃了此饭,不要把自己饿死,过得几年,我带你去找他,看他还念不念着你。”
朱可欣听了心头一震,疑惑道:“真的?你肯放我回去找她?”
无性见她面目虽然红肿不堪,但大喜之色却是一览无余,心中忽然生出忌妒之心,担心那个宣蒙过了几年后真的还会记着她,念着她。她情场失意,当年又被心爱之人打伤,性情早已大变,在她眼中,男人个个如本虚一样无情寡义。虽知朱可欣幼小,与张宣蒙只是相互依恋,并不是什么真正的爱情,仍是忌妒不已。
她盯着朱可欣的脸,冷笑道:“臭丫头,别作美梦了,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谁知你的宣蒙几年后又在什么地方,到哪儿去寻找?至于我让不让你活到那时,还不一定呢。”
朱可欣心中一凉,但转念想到,只要她一时不杀了自己,总能逃出她的手心,去寻找张宣蒙,却不可饿死了自己。一想到张宣蒙天天在黄山的家中等着她,盼着她,若这么稀里糊涂地饿死了,岂不让他伤心,心中一热,伸手取饭吃下,不再与无性纠缠。
无性见她吃饭,总算服了自己,不再惹她。
如此一路向西而行,朱可欣除了吃饭便是躺着,也不与无性说话。
二十余日,无性换了一辆马车,给那车夫二两银子,打发他回去。那车夫能被放回,已是喜出望外,又得银子,更是高兴。
过了十日,无性又换了一辆马车,过了两日,接着再换。
朱可欣不知她的用意,反正逃不开,便由她去。
无性不住换车,自是为了防那车夫露出风声,被武林中人追杀。
这日,来到一座大山脚下,无性下了车,买了些东西,牵着朱可欣的手而行。不久,到一座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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