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基业,也不过几十年、几百年罢了。”
欧阳雨馨道:“爹爹,即使你以一人之力力压群雄,你看我们教中之人及所作所为,又怎能令人心服。你为什么要争那天下第一、武林霸主的虚名,还不如集中精力,革旧除弊,大力整顿,释去与各派之嫌,从自身作起,虽不是武林霸主,别人也会以堂堂武林大派视之。”
欧阳振雄道:“乖女儿,你此话不错。但是,我们修罗教百年创下的恶名,岂是一年两年可洗得清的?只怕穷我这一生之力也办不到。何况,所谓正派之人,怎会轻易放过我们,即使我们想与他们尽释前嫌,和睦相处,只怕他们也不会答应。纵是少林的大和尚不计较,那沽名钓誉、假仁假义的玄机老道,又怎会罢手。他早就想假各派之手,除去我们修罗教,以全其功名,只是时机不成熟,不敢妄动而已。”
欧阳雨馨道:“爹,你不要以己度人,那玄机道长乃是仁厚侠义之人,绝不如你所说,在武林中,他是有口皆碑的。女儿在武当山时,他就常常去看望我,安慰我,劝我从善,从未给我苦头吃。”
欧阳振雄摆手道:“小小女孩儿家,懂得什么,这就是他的大歼大恶之处。你没听说过吗,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下士时。那汉时王莽,未篡位之前,又何尝不是宽厚仁慈,谦虚恭谨,直待废帝自立,别人方才能看清他的面目。”
欧阳雨馨扁扁嘴道:“爹爹,你竟爱胡说,玄机道长怎可与汉时的王莽相提并论,武林中只有他阻碍你的霸业,你才这样中伤人家。”
欧阳振雄道:“傻女儿,总有一日,我会叫他现出原形来给你看,别说他了,我们把鱼拿回去,让你翠姨好好熬熬吧,你翠姨熬鱼的本事最好。”
欧阳雨馨把鱼拾起,与欧阳振雄各拿几条向回走。欧阳雨馨想着张宣蒙,想着他与修罗教的恩怨,越想越是担心,眼泪几乎流了下来。
欧阳振雄看着她的脸,道:“傻女儿,又想那小子了?若是那小子能好好对你,不再为朱家及父母报仇,我自会饶过他,把你许配于他。只怕那小子倔强,又要报仇,心中还记得一套心法,我就不能饶过他了。乖女儿,他有什么好,等爹爹成了武林霸主,什么样的俊俏风流人物找不到。”
欧阳雨馨气道:“爹,你胡说什么,人家什么时候想着他了?”
欧阳振雄道:“所谓知女莫若父,你母亲去逝得早,我既当爹又当娘地把你从小带大,怎会不知你的心思?唉,我们父女倒是一样,情有独钟,一生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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