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受他之雇。求你老与各位英雄原谅小人无知,饶了小人一命。”说完又连连作揖。
欧阳振雄转脸向台下道:“大家知道了事情的原委,请大家凭良心说,这赵家堡是不是该灭?我们修罗教杀的对是不对?”
自赵家堡一堡男女一百二十三人被修罗教杀害,各派皆以为是修罗教为扩大势力,无故杀人,对其狠辣行径一直痛恨不已。哪知那赵家堡堡主赵立人,却是这么一个沽名钓誉卑鄙无耻的小人。修罗教虽有滥杀之嫌,倒没杀错,纵是他们不动手,各派知道他的这种恶行,也不会放过。只是各派素与修罗教不睦,不便赞好。
欧阳振雄道:“各位朋友不出声,便是默认了。那么,这个当年屠杀李氏一家的凶手,漠北大熊,倒是该杀还是该放,请大家作主。”
话音未落,那漠北大熊扑通一声跪在台上,哭道:“各位英雄,各位好汉,小人胡涂,小人该死,求大家给小人一条生路、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张宣蒙见那人如此魁伟的一个昂藏汉子,却害怕成这个样子,着实可怜,但看了看玄机、本玄等人,都不出声,也便默然。
欧阳振雄提高声音道:“此人虽是受雇于赵家堡,实也是杀手,况且他们在大漠一带一直作无本生意,手下杀人伤人无数,罪不可恕,大家不出声,即是认为他该杀了。”说着随手在那人头上一抹,还在磕头不断的漠北大熊头一歪,便躺在台上寂然不动。
众人见欧阳振雄只这么轻描淡写的轻轻一抹,壮如黑熊的漠北大熊,就寂然无声而绝,皆是心下凌然。有二人上台把尸首抬下。
欧阳振雄道:“赵家堡一事大家现在清楚了,暂且揭过。刚才玄机掌门还曾提及山东李家庄,我在此也说上一说。至于朱家的事,在六七年前的嵩山大会上,我已向大家禀明,不再提起。”
张宣蒙听到这儿,想起父母之仇,朱氏全家的惨死,眼中如欲喷出火来,张口刚要说话,却觉胸腹疼痛,有物急欲吐出,眉头一皱,强行咽了下去,再也说不出话来。
这时,只见欧阳振雄眼光向他一扫,接着道:“至于山东李家庄,离我教虽近,但向来教井水不犯河水,无来无往。可是八年前的一天,我教的蔡长老却听人说,李家庄的二庄主逛赌场,输了赌局,不给人家银两,反把那人痛打至死。蔡长老素知李家庄的家规甚严,不信能有此事,便带人上门查询。哪知李家庄的大庄主不但不交出其弟,反为其文过饰非,竟说那人是地痞无赖,合当该死,杀之应该。蔡长老大怒,回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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