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木然,若无其事,一呆。他却不知道朱可欣面上戴着人皮面具,纵是大惊大喜,他亦瞧不出。
那大汉向朱可欣打量一下,道:“你们是谁?”
朱可欣尚未开口,杨宝儿已大声道:“你这人真残忍,干么要拧断人家的脖颈,他们与你有什么深仇大恨?”
他这一声叫出,朱可欣便知要糟。果然那大汉双眉一竖,伸手向杨宝儿抓去,五指如钩。朱可欣怕他一下伤了杨宝儿,抬手格出。
那大汉本以为这一抓必中,岂知手刚伸出,眼睛一花,便有一股大力涌到,不由自主向后仰去,险些被掀下马来。他呆了一下,突然从马背上纵起,伸爪向朱可欣顶门抓来。
朱可欣闪身相避。
那大汉竟然身如大雁,在空中一滑,双手飞舞,罩住她的上空,招式精妙狠辣。
朱可欣不料他的招数如此高明,身子一矮,滑了出去。
那大汉似也未料到她会轻轻易易躲过这招,呆了一呆,猛地一个倒纵,跨上马背,向来路奔去。自然是看出朱可欣武功高强,要回去通风报信,他却不知朱可欣并不是他们对头请来的。
刚奔出十余步,那马突然前腿一软,跪倒在地,将那大汉掀了下来。那大汉身在空中一挺,依然双脚着地,正要撒腿而奔,只觉一柄长剑已抵在腰眼上,耳听朱可欣冷冷道:“说,你是什么人?”
那人一怔道:“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
朱可欣长剑一挺道:“不要哆嗦,快说。”剑尖已刺入肉里。
长剑只要轻轻一送,小命就完了,那大汉哪敢迟疑,当即道:“我是河北铁爪雁行门的。”
朱可欣道:“哦,铁爪雁行门?”想到刚才他的几招,果然身如大雁,五指如爪,问道:“你不在河北,到这里干什么?你们后面还有多少人,前面又是什么人在截击你们?”
那大汉迟疑一下,犹豫不决。朱可欣长剑又一挺,道:“快说。”那大汉腰眼作痛,鲜血已顺着剑刃流了下来,心中害怕 ,道:“我们总共四十来人,马上就到。路上我们得知有一伙人要在这里狙击我们,我的马快,便先头赶来,探探情况。起先我们并不知道那伙人是什么人,现在知道了,是飞鹰教的。”
朱可欣道:“飞鹰教,这是什么教派?为什么刚才不知道,现在却知道了?”
那大汉道:“它是一个刚兴起的教派,谁也不知是什么教派。你看他们穿得衣服。”
朱可欣向路上躺着的两具尸首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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