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道:“我等粗人,不识几个字,向来好酒爱结交朋友,既然兄台谨遵圣人教诲,在下不敢打扰。”说着,坐了下去,言语中大是不满。
饭后,朱可欣带杨宝儿自回房中,而那二人却细问店家此地风物地理,然后出门而去。
直到半夜时分,那二人方才回来。第二日,依然如是。
朱可欣大是疑惑,这二人既然寻到这个偏僻的小店,自是不愿被人见到,为何总在夜晚出去。便悄悄起身,跃上屋顶,耳贴于琉璃小瓦之上,听他们说些甚么。
凝神之下,只听胖子小声道:“钱兄,这城里各偏僻客栈,都住进了人,大多外地口音,只怕真是飞鹰教在此大肆集会。我们当尽快将消息送出,免得误了大事。”
朱可欣听得心中一凌。
那瘦子道:“不错,这就书信。”
胖子道:“住在这店中的那位书生,不是寻常人。只是我看了多次,也未瞧出他的功夫深浅来。钱兄,你以为如何?”
那瘦子道:“此人面部僵硬,似不是真面目,而是化了妆,易了容的。从他的举止看来,说不定是一个女子,武功不在你我之下。”
朱可欣心中又是一跳。接着二人不再出声。
过了一会,传来开窗拉帘之声,接着扑的一声,从屋内飞出一只鸽子,在屋顶一个回旋,向北方飞去。
朱可欣暗叫不好,飞身而起,伸手遥向鸽子抓去。
那鸽子正飞之际,被掌力所及,猛地一个跟头,栽了下来,落在她的手中,咕的一声轻鸣。
这一声轻鸣,屋内二人已听在耳里,当即纵上了屋顶。只见那鸽子正在朱可欣的手中,却已不动。
胖子低声喝道:“这位兄台,你干什么?”一语未了,劲风扑面,硬生生将下面半句话压了回去。
那瘦子见朱可欣武功绝高,手一挥,从旁一掌递了过来。
朱可欣不愿惊动店家,惹起众人,一招鱼脱于渊,拍了出去,正是那秘笈所载掌法。
那瘦子只觉掌影一晃,已抵胸前,一口气呼不出,登时昏了过去。
那胖子见她一招伤了瘦子,转身便逃。
朱可欣将手中死鸽一挥,正中他的后颈大椎穴。胖子闷哼一声,头下脚下倒栽下去。朱可欣纵上一步,探手抓住他的足踝,倒提上来,放在屋檐上。
只听从一房内传出嘟哝声道:“又是那只馋猫要来偷吃东西。”正是店家的声音。过了一会,却不见有人走出,显是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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