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类的想法与讨论的时间,根据凯佩尔邻居的描述,那段时间凯佩尔家中经常会出现喝的烂醉的酒鬼,就连凯佩尔本人也常有喝醉的时候,同时他家中的人开始不断减少,直到5个月前,这种情况彻底消失,凯佩尔·伦纳德恢复正常。”
斯特芬妮打听的非常详细,她想证明自己在这方面的能力。
“在警局决定停止继续搜查这个案件的情况下,有些人己看不到破案的希望,进而选择放弃是正常的,就像之前默特利说的一样,人总是要往前看的,而凯佩尔的恢复正常,我们可以理解为他同样走出了阴影,开始以良好的心态迎接未来......你觉得这个可能性大吗?”
吃掉自己的那一份曲奇饼还有烤肠,将有些油腻的袋子塞进旁边的垃圾桶,把斯特芬妮的笔记拿到自己的手里,让她能够空出手来吃东西。
“我不觉得,昨天我们跟他见面的时候,苏珊娜只是无心的一句话就引起了他的激烈反应,还有后边我们去到的那栋楼发现有人进去过并且表示要申请重新查案时,他的情绪激动的有些不正常......我是说如果他如果放下了,应该不会有这种反常的反应,显然他对于断指案依旧耿耿于怀。”
“这么看来五个月前的恢复正常可能就是另外的原因了,在当时,他知道事情并非就此结束,而是有了更好的解决方法,所以他才会恢复‘正常’。”
有些事情是可以通过反推来得出的,而凯佩尔的运气实在不好,先是遇见了对这起案件感兴趣的唐纳德,再遇上了一个只要几秒钟就能让普通男人把自己几岁尿过床的事情都说出口的斯特芬妮。
“所以我们接下来要去找凯佩尔吗?我可以让他开口的。”
斯特芬妮认为接下去依旧是审讯环节,靠着路灯,双腿前后交叉,摆出了一个标准的S形造型,自信满满。
“不,不用去打扰他,我们要做的是收集情报,跟我来。”
如果唐纳德是异调局专门负责这个案件的调查队伍,这时候一定会用斯特芬妮的方法,把一切都问出来。
但他不是。
凯佩尔想让断指案重启,本身又是受害者,唐纳德并不认为他会站在那个人的对立面。
装作不经意的路过凯佩尔的家门口,手掌拂过外边的路灯,手背上便有铭文闪烁,一个与眼睛极为相似的图案出现在黑色灯柱上,不凑近仔细看根本就无法发现。
“这是什么?”
斯特芬妮离唐纳德很近,自然注意到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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