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阳台的一副画前,驻足欣赏。
实际上他哪懂得鉴赏这些不知道出自哪位名家的大作,大部分时候都是在研究旁边的金框用的是真金还是镀金罢了。
手里的香槟是刚才在四处游走的时候顺手拿的,抿了一口又一口,看着差不多到一半了就停嘴,不时的拿出怀表瞥上一眼。
当然,这个动作他尽量做得隐蔽,毕竟这酒会还未开始就表现出一副急不可耐的想要走的状态很容易引起注意。
接下去的流程并没有太多的意外,以马克·达伦的出现作为开场,尽管如今外边的风言风语传的到处都是,但在这里的人面对在德明翰任职几十年的副市长,所有人都表现出了足够的敬意。
宣布辞职的消息也是头等大事,即便是唐纳德也只能站在人群中间,看着台上的老人说话,并且不由自主的开始思考之前在书房内的那一番对话。
马克·达伦为自己发放了干掉支配级强者的奖励,而就像他说的,此时的他已是一个-没有任何政府职位的老人。
那么他为什么可以代表政府?
帮自己掩盖消息,提醒自己异调局有问题......这又是为了什么?
目光停留在马克·达伦讲话时游刃有余的身影上,因为刻意的站在了人群的后方,眼角的余光偶尔也会扫过周围的一些人。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唐纳德注意到有些人在马克·达伦讲话的时候眼神总是瞥向另外的地方,并非是关注某样事物,而是在跟那个方向上的某个人交换着眼神。
那不是无意间的对视,更像是一种无言的沟通。
唐纳德再一次产生了某种预感又或者说直觉,这种感觉在他之前看到蒂凡尼·加西亚突然出现找到霍恩·雪莱时同样出现了。
如今的德明翰,正在逐渐地成为一个漩涡,而他杀死那个支配级强者的行为,似乎将原本只是一个边缘人物的他带进了这一场漩涡中。
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很不好。
而在唐纳德独自的思考中,不知不觉马克·达伦的讲话就接近了尾声,接下来就是自由活动的时候。
看了眼时间,发现距离接头时间已经只有五分钟的空档,赶忙转身走向阳台,生怕有人提前占了这地方。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尽管达伦家族二楼的窗台外装有环形的落地玻璃窗,内部还放着不少供暖器,然而因为时节的缘故使得窗台附近的温度仍然要比室内低上不少,因此并没有人在这时候上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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