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说下。”
黄雅娟也不问赵江川要出去干什么。
她随口道:“好,不过这到粤西也挺远的,那边乱,你路上要注意点安全。”
“嗯,我知道,那我就先睡了,你也睡吧,晚上就让我爹睡沙发好了,省的万一一会吐的你们屋里全是酒味。”
“没事,你先睡吧,我待会再睡。”
赵江川没再说什么。
等他走进房间关门的时候,就看到一直啰嗦个没完的黄雅娟,手里拿了一条热毛巾,一边骂着,一边在赵东来嘴上脸上擦拭着。
那样子,肯定是待会也睡不成了。
赵江川含笑看了整整一分钟,才合上了房门。
第二天。
赵江川起了个一大早。
洗脸、刷牙完刚准备出门,就听到了一阵很有节奏的敲门声。
“砰砰砰…..”
“谁啊!”
打开门之后,赵江川笑了下。
孙远山。
鹭岛市纪检组长孙远山。
“孙组长,这一大早的不知有何贵干啊。”
赵江川很随意的扫了一眼孙远山,明知故问着。
言辞略有讽刺。
孙远山笑了笑,反而松下了一口气。
如果赵江川要是表现的毫无芥蒂,他恐怕就得脑门冒凉气了。
年轻人嘛。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绝不受一丝委屈。
何况还是赵江川这种年少得志的人。
没有再说什么更难听的话,已经算是有涵养的了。
说到底,他这个锦衣卫指挥使,根本就拿人没一点办法。
不过,这种人固然不讨喜,但往往反而不会阴沟里下绊子。
“赵公子,早上好,这不是来给你送银行卡的么。谁让孙某自己把话说的太大,现在只能登门谢罪了。”
孙远山的话很平常,语气也很平淡。
赵江川认真的看了孙远山一眼。
说到做到,这个四个字,往往都是说说。
很多时候,对不起这三个字跟说到做到一样,是很难开口的。
别说孙远山这种手掌生杀大权的锦衣卫,就是一般人,往往就算明知道自己的话说大了,也很难低下头去跟人道歉。
人要脸,树要皮。
那么做,很多人会觉得伤了面皮。
孙远山的身份放在那里,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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