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苏灵溪病了之后来在山寨间回来数次,这条路也是熟门熟路了。
搀扶着苏灵溪来到胡神医的门前,只看到他正照顾着一只奄奄一息的鹰鸟。
“这只鹰。。。”苏灵溪立马就意识到了什么。
胡神医回头看见了面色苍白的苏灵溪,叹了口气。“这鹰是在婉婉那丫头出嫁的那天回来的,带着我去给书生收了尸。。。”
苏灵溪脚下一软,“我还是害死了他!”
“不是的,苏丫头,你听我说。”胡神医赶忙帮着李鸢把苏灵溪扶进屋中,“他是毒发自愿而去的。”
“自愿?”苏灵溪失去血色的脸上露出一丝惊疑不定。“你是说他。。。”
“唉,他人也不在了,实话告诉你吧。他体内被人下过毒,一直受制于人。结果那天毒发醒了以后去领了缓解体内之毒的解药,可。。。怕是刚好碰上了婉婉出嫁的队伍,一直追出城外,最终他放弃了生路。”
胡神医深深的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我们找到他的尸身的时候,解药就在手里握着。”
苏灵溪嘴唇蠕动着想说些什么,可最终也只是问了一句,“婉婉知道么?”
胡神医摇了摇头,“婉婉丫头远嫁,这样的消息除了咱们几个又有什么人知道。”
“我。。。”苏灵溪想了想,闭上了眼睛,“算了,书生也曾交代过我,若是他身死,就告诉婉婉他去浪迹天涯了。便不告诉婉婉吧。。。”
苏灵溪拿来酒馆中仅剩的桂花酿,来到山寨里头的一座孤坟前,把酒撒在坟前,“说好了我酒馆里的好酒任你喝,你倒是也来不了了,这桂花酿是我和婉婉当初一起酿的,想来你会喜欢,都归你了。。。”
苏灵溪回忆着初见樊婉婉时,那个打抱不平又肆意妄为的女子。
身着飘逸的纱裙却敢爬上树寻歹人,最后给自己摇出了好大一兜子桂花来。
那么肆意张扬热烈的像是一壶烈酒般的女子,最终还是没能逃脱束缚,和喜欢的人阴阳相隔。
而书生呢,从在巡抚府里见到这个满心满眼只有婉婉的人起,苏灵溪就一直认定不论如何他们都会在一起。
两个心意相通的孤单的人,在这个世间互相依偎互相守护。凭什么不可以在一起?
想到这,苏灵溪随手灌了一口酒,对着书生的无名孤坟说道,“是不曾拥有更可惜,还是拥有却不能相守更可惜呢?”
“你为什么就不肯给她一个答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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