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铃铛声的响起,一阵奇异的波动在屋中荡漾开来,和她先前那诡异的掌法韵律相仿。
赵让顿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仿佛灵魂都要被震散!
这种诡异的法器,能够摇动心神,甚至摄人魂魄。
赵让拼尽全力想要稳住心神,但那股奇异的波动却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根本无法抵挡……
此女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摇晃着铜铃,缓缓向赵让走来。
“你的刀不是很快吗?来,再出一刀啊,你看我都离你这么近了!”
声音如同梦魇。
赵让眼中的世界也变得扭曲起来。
恍惚间,看到了自己年幼时在赵家大院中练刀的场景……看到了自己第一次杀人时的惊恐和迷茫……看到了自己在西域与元明空并肩作战的日子……以及去年的生辰和西门大壮在常春园里的放浪。
此女见状,更是得意。
铜铃已经成功摇动了赵让的心神,现在他已经可以任人宰割。
此女提起运劲,一掌高高举起,就准备痛下杀手,对着赵让头顶落下!
不料此时,异变突起!
一道白光自桌上的包袱中飞出,瞬间击中了青青手中的铜铃,将其粉碎!
此女似是也受到反噬,气血翻涌,身形倒飞而出。
赵让感到一股清凉的气息涌入心田,瞬间便驱散了那股奇异的波动。
意识重新恢复了清醒,看到此女却是已经跌跌撞撞地推开房门,顺着台阶一路翻滚,在楼下大厅众人的惊呼中冲出客栈,消失在街市上的人群之中。
而那道白光,则重新飞回赵让的包袱里。
他赶忙上前查探,发现竟是出自白鹤山师叔祖送给他的那张地契!
在地契单薄的纸张之中,师叔祖竟是封了一份吕祖亲传的飞剑之气,在最后关头救了他一命!
赵让不由苦笑……
本以为自己帮了白鹤子一个大忙,该是让白鹤山欠了份人情给自己。
没承想到头来自己还是得了人家一份救命之恩!
刚把包袱收好,大敞的房门前,却是又来一人。
不及调息劲气,赵让当即一刀劈向了对方的脖颈。
柳夫人似乎没想到赵让会突然出手,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之色。
“公子这是何意?难道妾身就这么不招你待见吗?”
柳夫人娇嗔一声,幽怨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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