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早敬虽在气息之上未有鲜于童深厚,然那追日七式经白开题点拨,再加几日苦练,一招一式皆在其胸,各招之间连接转化更是巧妙,变招快如雷电,一时倒也跟鲜于童不分伯仲。
鲜于戎自是不止于观战,飞身便往无忧方向而来。
无忧稍一闪身,险避一招。想着之前所学追日七式,这便也导气于臂,施将起来。无忧见鲜于戎突地一掌拍至眼前,脑中忆起之前苍文为惑术所困时在知日宫主殿跟弄家三姐妹的近身缠斗,心中一动,猛地驭气腾空后退几丈,左足施力,凭空一踏,人便往鲜于戎方向翻滚而去。
鲜于戎见无忧纵身向上,自己掌气几要触及幻泡内壁,心中一急,忙调息内里,卸下体外之气;恰于此时,无忧在鲜于戎后背处又再腾起,身体正如弦上之箭,平行于地,嗖的双足往鲜于戎后背踢去。
鲜于戎感后背气箭,原以为是无忧施力于臂所发,回身才见无忧已将自身化为一箭,心中一急,双掌放开,将丹田之气全部散出,结为气墙。
无忧双足刚触及气墙,立时为其弹开,失重往一旁倒去;她忙导气于腿,往上一提,右掌伏在幻泡内底面,倒立起来。
“弟弟!”鲜于戎不愿多耗时间,召了鲜于童于身边,低语道:“你我同发气箭,合力将这群酒囊饭袋击倒;何必空耗精力,各个击破?”
鲜于童闻言,与其姊并立,两人四掌,同时向外推出。
“师兄!”无忧飞身拉起御早敬等人,结为人墙,亦是共同发力欲以气结盾稍作抵挡。天地两房弟子见状,忙向前立于鲜于姐弟一旁;双方对立幻泡之内,分庭抗礼。
可惜僵持不过半刻,无忧已感力不从心。她双手颤抖,腿也不听使唤,渐渐软了去。
“若是如此,幻泡破不破倒在其次,恐我们皆为鲜于姊弟气箭所伤!”边上的蔣丘伯伦缓道,声音已是无力。恰于此时,无忧见幻泡血气大作,幻泡内竟形成血带若干,似是为人操控,直直冲着无忧对面弟子而去;那血带略细,边界模糊,瞬间钻入天地房弟子肚脐,便难再寻。与此同时,无忧已感那气箭攻击乍停,而己方亦是气竭,收了屏障。
“师兄,这是为何?”汤夜夜喘着粗气,问道,“莫非仍是兰奥师兄所控?”
“我看非也。”蔣丘伯伦插话道,“这血气来得奇怪,此时所为更是神秘,我们不可掉以轻心。”
无忧脑中凸显弄无悯面容,却是那日驱马于肥遗江面所见影像,心中升起无名怒火,也不知究竟生了何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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