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比翼鸟身后绑的,正是尔是。
苍文不知前因后果,一时怔住,却听尔是虚弱道:“文.文哥哥。”
苍文心中一动,不知该如何应对。
“小文儿,没了这镜蛊,你打算如何跟我无悯兄长交代?”柳浮江左手一抬,那白釉托盏竟出现其上。
“星君,此物为何在此?”
柴寿华伸手,似要戳上苍文脑门:“弄兄怎么收了你这么笨的徒弟!”话里大有叹惜之意。少顷,柴寿华接道:“幸好我们二人机敏,布了此局引出黑手,否则,还真不知是何人对这镜蛊垂涎。”
“你当真以为,无悯兄长未至,我们敢将此物交于你么?”柳浮江眼睛一斜,瞥了尔是一眼,“并非疑你,只是他们手段毒辣,连那鉴胆氏千年妖龄亦是着了道,你一毛头小子怎堪抵挡?”
苍文这方明白,那镜祖既殁于邢德宫,追杀之人必是环肆四周,待机而动。见自己孤身离了邢德山,便觉更易得手。现在看来,难道藻圭王爷跟步飞已遭了毒手不成?
心中想着,已是要跨上火龙驹直奔藻圭镇。
“小文儿,你去何处?”
苍文急道:“往藻圭镇探看两位故旧。不知他们是否因这镜蛊遭了愚城毒手。”
柴寿华摇摇头,叹道:“如今你仍不明?”
“你刚离了我邢德宫,便莫名到了藻圭镇上,难道不觉古怪?”
苍文支吾:“想来是步飞身上残留镜妖碎片,跟镜蛊有所感应。”
“愚蠢!你所携镜蛊不过赝品,何来灵力吸引之说?”柴寿华斥道,“你认得此女,之前必跟愚城打过交道。藻圭镇之事此女已合盘托出。那步飞,即是此女!”
苍文大惊,“这.太过诡异。”
柳浮江却不恼怒,仍是一张笑脸,缓道:“北面有山,其名青要。闻言这青要山上百花四季常鲜,百果硕大甘美。山中乃有一蝶,名唤‘勾全’。一蝶双色,一身两性。修成人形,可男可女。各有神智,互不妨害。”
“两人性格、举止、外貌形象皆是不同。实为两人,然却是一蝶所化。我说的,你可明白?”
苍文垂头,思及藻圭镇前因后果,还有之后扈间镇种种,不曾想自己竟为这尔是接连蒙骗戏耍。转念又想:若步飞既是尔是,那藻圭王爷岂不危险?苍文两步冲上前,喝道:“刘老伯可还安好?”
尔是微微一笑:“步飞并非暴戾顽贪之辈。”
苍文又问:“你现身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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