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道:“触柱泣血,身已化柱!”言罢,眼中寒光扫过,似现杀机。
卸甲见状,已是低头,沉吟半晌,终道:“当年她仙身谪落念子湖,我未能亲往陪伴抚慰。皆因那时城主传授控时大法与我。此术修习必得清心无欲,倾力施为,且此术损耗修习者面容。”
无忧闻言,心道:无怪青姬夫人曾言卸甲一直青丝如瀑,洒沓恣意。现却这般二毛尽白,垂垂老矣。
“修法之前,城主叮嘱,此术逆时悖道,乃为禁术,习者寥寥。若天界有查,必加阻挠。恰于那时,你娘为恶扈间,盗取凡人孩童魂魄......”
话音未落,无忧放声一笑:“原来你忧心娘亲所为引得天界注意,若下界捉拿,顺藤摸瓜,到时你那修习大计便难为继。”
“所行虽是下策,却也为保你娘亲平安。”
无忧冷笑:“不想你一术竟需修习十数载。”
卸甲叹口气,轻道:“忙于金乌丹之事,亦有耽搁。后感时机已到,便操控那休家老儿解了束缚。”
无忧忆起苍文所告扈间来龙去脉,联合卸甲此言,终将此事前后因果理顺,心下暗道:果是无良小人!可叹青姬夫人错付痴心。
卸甲见无忧不再言语,又道:“尔是为我所伤,恐难保命。”
无忧眼角一抬,仍不答应。
“我儿,你可是富贵万斛楼中人?”
“果是沉不住气。”无忧心中暗道。
“那日血阁中盲眼那位,可是万斛楼主人?”卸甲急道,“你且心安,此事,我未曾露给城主半点。”
无忧更是不屑:恐他这般,是想将万斛楼收归己用。他既与兀不言生了嫌隙,恐是觊觎城主之位。这般想着,无忧忽地闪过一念:又或者,他欲求金乌丹?
“你于血阁助我,本应相报;可惜,娘亲为你所害,如今两不相欠。”无忧厉声道,“你且离开。莫误了祭奠时辰!”
“我儿......”卸甲仍要强辩,却见无忧冷眼相对,心里一紧,闭口不言。
“青姬。大错已成,不敢乞恕。然所作所为,皆以你安危为重。如今,天人永隔,六亲背弃,吾女恨我入骨,已是报应。”卸甲一言未尽,已是涕泪纵横。他又再向前,面朝衣冠冢,双膝一软,已然跪地。
无忧退至一旁,见状,心中滋味难言。
卸甲跪泣一刻,方才起身,拭泪轻道:“我知此刻你对我难以宽宥。为父亏欠你娘,后日定全数归还于你。万斛楼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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