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迹。
无忧一惊,想着崖下江水,恐那箜篌再难寻回,不禁惋惜。垂头看看手上披风,感胸中一股无名火起。
“鹤兄,多谢关照。烦请将此物带回。”无忧攥着披风,两手向前一伸。
仙鹤不明,翅膀轻拍,一时也不动作。
无忧见状,使力猛将那披风往前一丢,正巧盖于鹤身之上,那仙鹤未得弄无悯指令,也不知应当如何,便这般飞在无忧身边,静静等待。无忧俊脸一皱,心中却仍念着那卧箜篌,摇头可惜。
一人一鹤相对一刻,借着月光,无忧惊见身下有潾潾光亮,不明就里,忙探身向前,这一看,不禁口眼皆开,惊惶不已。
那光亮,乃是肥遗江水掩映月华所现。那江水,宛如生了手脚,一路沿两侧崖壁静静攀爬,现距无忧身下这棵老松不过五六丈样子。
无忧恐须臾间便要入水为那肥遗江淹没,心中一紧,脑中急转,登时忆起青姬夫人所授御水口诀,忙疾诵一遍,一个单白鹤诀,又将丹田灵气运至指尖,轻弹出去,喝道:“听命口中朱!唯命,下!”
话音虽落,听得一声脆响,那江水不降反升,更是汹涌,狂拍崖壁。无忧蛇尾已然浸没水中。奇的是,那江水并非无忧所想刺骨冰冷,反是温热有度。无忧不知这肥遗江此状因由为何,更不解那御水咒怎独独对这江水无效,一时怔住。陡听身侧仙鹤啼鸣,无忧这方回神,忙驭气要飞身离开,那江水似感其所想,形成一股水环,将无忧禁锢其内。无忧不解,心内惊奇盖过惶恐,反倒收了功法,又将蛇尾于松枝上紧了紧,直视这水环,心道:传此肥遗江水可攀岩壁,行虚空,未想此言当真。现下这般,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谓何。
无忧与那江水对峙不过盏茶光景,陡见身下江水又多探出一股,缓缓伸至面前,水上所托,正是那卧箜篌。
无忧不禁称奇,伸了两手便将那箜篌取回。那江水却仍未退,就这般环在无忧左右,不再动作。少顷,无忧见不远处江面似又有光影稍动,不禁暗道:之前,曾于江面见弄无悯面容,恐此次仍是他暗施法术,将箜篌寻回,不想其仍是这般害臊,不欲现身。心中正自计较,眼前陡感一道白光,那光亮过于炫目,无忧不禁阖眼,稍抬手遮了面,不过片刻,无忧再开眼,见那肥遗江水已然不见,老松一旁直身负手的,不是弄无悯却又是谁?
无忧见状,顾不得笑,抬眼又往那光亮来处一看,惊见遥遥天边一轮圆月,现竟近在咫尺,抬手便可触及。无忧一时呆住,倒是无暇顾及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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