讪,不敢多言。
弄无悯蹙眉,半晌不语,无忧抬目,见其面色惨然,神多哀怨。无忧心下了然,暗道:初时乃是怒极,现思量一番,恐是恸怛,先见弄墨遗身,再观弄丹惨状,连失两徒,如何奈得。
无忧伤弄无悯之伤,不禁悲从中来,柔声道:“无悯,且往怀橘宫歇息片刻可好?”
弄无悯也不言语,便随无忧轻扯袖管,往宫内而去。
这边知日宫主殿,所余三人仍未回神,赤武先是默然,而后号踊大作。绝之良久。弄琴弄柯无不仆地,长呼短泣,又见赤武这般,愤然立志:必当生擒万斛楼主人,施以火焚,以泄刻骨之恨!
这般候了数日,无忧终往赤武院上。知其往镜像所现之地来往数次。见那皮母杀阵惨状犹存,不得不信弄丹亡逝之噩耗;原想稍加安慰,以缓自己心头疚愧。然见赤武离魂之状,心下重负更甚。
无忧抵达时,赤武正置身妆镜旁,黯黯垂泪。无忧轻唤数声。赤武方才有应,急慌拭泪。颔首示意。
无忧见其抚弄镜边梳篦眉笔,心下一惊,倒是不知其究竟悼念弄丹,抑或钟满。
赤武似是知其所想。轻声嘲道:“骂便骂吧。”
少倾,接道:“这几日不寝不食,心头声声唤着的。却不知是丹儿还是满儿。”
无忧黯然,心下计较:钟满灭神在前。弄丹被焚在后,无论如何,二女意之拳拳,情之深深,皆是少见。赤武难放其一,倒也寻常。
“现下有何打算?”
赤武惨笑,应道:“那万斛楼所在,连师父亦是难得,我能如何?”言罢,见无忧沉了面孔,这方再道:“睹物思人,人琴俱亡,恶事接连,实在难堪。”
无忧长叹一声,柔声道:“莫要苛责,无论何人,皆是难经这番打击!”
“我已请了师父,今日收理遗物,明日下山为满儿丹儿立衣冠冢。”
无忧闻言,有了计较,轻声应和:“于情于理,皆当如此。我便与尔同往。”
“师父言及,满儿自出关梅郡,那五宝照水本相仍在,定会再寻新身,重立郡首。那弃沙桥已然无用,虽说当日满儿提及不求归还,然此物终是关梅郡至宝,师父不欲贪占,若是留于此处,或是随满儿下葬,恐有后患。师父便命我携此物再返关梅郡,妥善归还。”
无忧不住颔首,轻道:“自当如此,自当如此。”
二人静默,后无忧又助赤武收理二女遗物,这便相别,约了第二日辰时下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