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未有多闻;只是曾听长辈提及,说是那人练成此法,出了虺海,往别处建了隔海障,自立为主。”
无忧闻声,不由接道:“如此说来,身负浴月之法,处处可得海底桃源,水下洞天?”
“据传,日浴之所,共有九处,以天枢咸池为第一;月浴之所,共有七处,虺海仅为其一。“
无忧心下不由大喜,念着自归明组邑,便为血缘之事所扰,现下似是大敌得退,心脉通彻,长纾口气,已是暗作盘算;然眉目未清,脑中盘旋咸池一名,久久不去,念及当日同弄无悯共往西极,战日君,得阆火觯,再观当下,面上旋即黯然,喜悲不过一线。
花焚俗自是不知无忧所思,见其情状,不明就里,轻声喃喃:“想来,那太阴典便是祖上为防尔之一脉无以为继,方辟蹊径,以备不时之需。”
无忧回神,浅笑不止,眼风扫见花焚俗定定凝视,抬眉便道:“现下无忧前来,若是可解此困,亦算不负部族所望。”
“正是,正是。”花焚俗一笑,见前方季隋三人渐行渐远,这便稍一倾身,单臂前伸,柔声道:“无忧,请。”
无忧含笑颔首,直往前去。
五人前后行了约莫半个时辰,途经之处,原草离离,绿柳青霄,相映成趣。
无忧目不暇接,见黛山霞烟,过幽涧细泉,若非早知,怎能料想此地竟是万丈深海之下?
花焚俗似有所感,唇角微抬,笑道:“前面不远,便是凉原。若得一见,此生无憾!“
话音即落,几人已是绕过面前一山,屏障已尽,登时空廓。
无忧见状,瞠目难言:面前一片青绿,绵延岂止百里;风过草低,五星一气,见之则胸阔神轻,诸愁皆忘。
“海底竟有如此广原!”
闻无忧感慨,隋兰骨同珊奴相视一笑,轻道:“吾等常于此地,放马打草,既是营生,亦是消遣。”
话音初落,无忧陡闻一声长啸,耳畔得点点马蹄之声,不过半刻,已见不远处四匹良驹,直往五人所在奋蹄疾奔。无忧拊掌,侧目见花焚俗正自浅笑,负手身后,长身直立,花须柳眼青梅腮,着实令人一见忘俗。
季绍鳞似有所查,扫一眼无忧,踱出两步,缓道:“明组邑所在,四时如春,草绿花繁,零陵香漫,当得起一声仙境。”
无忧闻言,仰面向上,见辰光耀目,不由双眼微阖,四方探遍,仍未见日轮所在。
花焚俗见状,缓缓摇首,径自笑道:“此地煦暖,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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