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若流星。一语既出,已然朝玉唾稍一挥袖。
此时玉唾身不得动,口不得言,周身骨裂髓干,唯感两火龙于皮肉之内钻腾,筋膜撕拉断裂之痛,却不及那遍身灼烧之刑。不过弹指,那二火龙已自玉唾面颊游至尾尖,得弄无悯召唤,那二龙游速愈快,闻得两声闷响,二龙分衔日月,自玉唾龙尾尖端破出,立时增至初时大小,龙须摆动上下,眨眉之间,二火龙已是推着日月直往头顶,腾空不见。
玉唾唇角血干,尾上鳞片剥落,启唇却未呼痛,唯得一字“救......”话音未落,其身已然无存。无忧同花焚俗皆是愕然,连明火亦未得见,玉唾尽成焦灰,散布水中,须臾无踪。
弄无悯见无忧失神,眼底晶莹,却也未见零涕。弄无悯心下一软,轻唤数声。
无忧不应。
花焚俗怔楞半刻,口中喃喃:“救......救......”话不成句,语不成调。
“无忧。”弄无悯从未将花焚俗放在眼里,如今见自己灭玉唾一招,似是将无忧骇住,心上不由一紧,欲施安抚,却不知何处着手。
无忧口唇大开,倒非因着玉唾命丧眼前,而是见不远处花焚俗左掌作刀,直往自己龙尾劈去。无忧急阖了眼目,鼻内腥气弥重,抬眉再观,花焚俗尾部少不足半丈,已然自断。
“弄无悯!”花焚俗怒喝一声,单手拎其断尾,直往弄无悯丢去。
弄无悯初时无查,闻声回身,不慌不忙,单掌一抵,那断尾受力,速度渐缓,待近了弄无悯身侧,刮擦掌心,龙鳞片片落。尾上起火,反生异香。
弄无悯抬臂于鼻尖稍稍一挥,感那香气不散,近之则眼目眩乱,头重身轻。弄无悯不由阖目屏息,轻道:“断身求存,迷香藏尾;雕虫小技,着实可鄙。”
花焚俗轻笑一声,应道:“计不在新,堪用便好。”话音未落,其上身亦化本相,强拖残躯,巧避弄无悯,直往无忧处而来。
无忧闪躲不及,再定睛时,已是骑绕龙身之上。无忧凝力指尖,却仍不可动,感花焚俗似已拼尽全力,直往海面而去。
初出南渊,无忧便见知日宫马车尚在崖上等待。
“花哥哥......这是...为何?”无忧口鼻仍感血气不散,心知花焚俗断尾事重,然心下有愧,不知如何开口更为妥当。
“明组邑部族俱灭,皆因尔假扮青姬夫人之女,混入虺海。现而今,岂非需用尔性命生祭,方可平吾心下震怒?”花焚俗喝道,稍顿,再言:“弄无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