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已是放声。
“托辞如此。”弄无悯淡笑,轻声应道。
“兄长大德,无以为报。雀儿本想,助兄长一臂,巧获密信,即便真如兄长所言,实情得晓,兄长孤身雪恨,性命堪虞;雀儿目浅,竟还欲托吾祖父,倾尽不姜山之力,相助成事......“一语未尽,赫连雀尾已是悲泣不迭。
“恐尔并非报德,亦欲籍此扬不姜山威,固汝地位。”弄无悯美目不抬,接道:“嫁入养默宫前,雀儿不是尚存醋意,自感放怀兄对那瑶象山山主侍婢天坠儿念念不忘么?“
“含血喷人!”赫连雀尾两腮血红,厉声喝止。
顾放怀正待好言抚慰,却闻顾冶缓道:“即便孽障算得弄兄留书,即便推知密信存于吾养默宫,又如何得知此书当于其身故之时得现?”
“知父莫若子。无悯总归做了千年弄氏骨血。“弄无悯徐徐浅舔燥吻,面上悲喜参半,终归无色,长叹口气,轻声接道:”孔雀爱羽;老宫主珍名贵声,自是不欲亲见知日宫败于其手。然,若听吾自流、随吾自生,着实心有不甘,千虑之下,唯以遗书昭告天下。“
“既是如此,何以安置眼目在此?“顾冶攒眉,瞧亦不瞧赫连雀尾,沉声诘道。
弄无悯右掌微抬至胸前,四指曲收,虚空掌心,笑道:“即便算计如此,总得保得万不失一才好。”
“想是弄兄早有所料,这方施咒信上——孽障毁信灭迹之时,正是真相大白天下之期!“
“今时今日,顾伯父尚存妄想?”弄无悯冷哼一声,徐徐起身,正面虎尊,接道:”千岁之前,老宫主为吾驱逐,流亡四海,无根*,若非其顾念养默宫上下安危,岂不早来投奔?“
顾冶闻声,以解其意。
“孽障!孽障!”
一旁敲风久不作声,现下见夫君身子轻颤,急火攻心,不由哀叹连连,泪目稍抬,定定瞧着弄无悯,柔声唤道:“悯儿......悯儿......”
弄无悯似有不忍,垂了眉眼,顾盼左右,唇角常抿未收,半晌不应。
“悯儿,何以如此?可是为妖修所惑?可是那日同来拜贺之无忧?”
“关她何事?”弄无悯眉尾一飞,话中薄怒。
“秋裁......汝娘亲现在何处?”敲风颤声,立时收了眼风。
弄无悯唇角一抬,下颌微收,反是直愣愣瞧着敲风,不动不言。
敲风终是不耐,涕泪泗流,悲声呜咽:“生养之恩,以怨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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