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极盛,难辨身下情状。
桥玄英将那夸父金符置于胸前,两臂微收,将右目一阖,垂头俯身而下。
“丹鱼丸果是神物。”初一入水,桥玄英屏息,未敢吐纳,然不过半刻,稍一呛咳,长入口气,立时顺畅。桥玄英心下不由暗叹,稍定心神,细辨江水,感其不寒反温,尤是惬意。
潜游一炷香功夫,桥玄英已然失了方位,眼目一阖,随波而荡。
“偌大肥遗江底,金乌丹当在何处?”思及此处,未得半分要领,心下不由既焦且忿,萎靡丧气。
又待一刻,桥玄英忽感仙气漫漫,定睛细观,见急湍甚箭,扑面而至。桥玄英一怔,两足尚难使力定身,这便为那急流所压,直往后退;水波湍身,驶行一瞬,桥玄英深纳口气,两足一定,方稳了下盘,止于原处。
“湍流若此,绝非无因。”桥玄英心下暗道:“想是前方当有一处,仙气大盛,推引江水,方成此相;即便金乌丹未在前头,吾逆流而上,若见此流源头,或可得些虫迹。”这般思忖,桥玄英定定心神,凝气于丹田,两掌蜷拳,迎头而上。缓行一时,见水道弯转,曲折萦纡,桥玄英疑惑更甚,脚下未停,七拐八弯下来,已似经日,方见一门:高逾五丈,金碧辉煌,左右两扇各镌一四翅独眼夸父鸟,身之片羽,几有一仞,虽是独目无精,反倒凛然,肃不可犯。
桥玄英呆立门前,身子随那湍驶摆荡,心下肃然,吞唾不及,暗暗思量:这般情状,莫非知日宫主便将金乌丹藏于此处?然转念再思,又感这般富丽之所,单单建来存丹,岂非割鸡牛刀?
“金乌丹虽是神物,终归不过丹药一丸,若是藏于锦盒之内,又再安置江底一隅,岂非更是海底捞针、更为妥帖安稳?”桥玄英心下合计,“何需大费周章,非要置于江底暗室,反倒生了掩耳盗铃之嫌。”
正自思量,陡感急湍突止,耳内唯得华华巨响,掩耳不迭;声浪沉沉,引得水涛翻滚,初进反退。
桥玄英立时惊怖,进退不是,只得怔怔立于原地,待那巨门自启。
此时巨门内侧,弄无悲已然踱步近前,心下暗道:门外妖气散漫,却非无忧气息;然若非无忧,尚有何人能寻得此地?思忖再三,抬臂挥袖,眨眉之间,收了功法,启门便待细查。
半柱香后。
桥玄英定定瞧着门内,见一人俊眉修眼,雪衣翩翩。
“知日宫主!”桥玄英见状失色,抬臂指点一二,不过眨眉功夫,脑内灵光一现,反又近前,朝弄无悲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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