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恐......”
“恐有满门颠覆之患,衅起萧墙之忧?”小修闻声接应,掩口娇笑,“前日月下花前,何人放言‘堪蹈水火而不辞,临锋刃而莫顾’,唯愿吾心意得偿?”
疏弃眉尾一耷,不敢多应,闻小修轻声叹道:“幸吾未信,早知弃难当试炼。”
疏弃摇首,亦是轻叹:“吾不忧神策生一门,想吾本无大志,不眷权势;然......
小修抬臂,陡止了疏弃言语,抬声懒道:“欲行则行,若是心中忌惮,便将吾之计策抛诸脑后便可,何需多言许多?”
疏弃见小修放脚欲离,急急上前,扯其掌腕,轻唤不迭:“小修......小修......”
“即便吾愿,父亲功法深厚,敛宅术难成!”
“吾自有办法令师父昏沉失智,届时合你我之力,易宅而居,若覆掌吹灰。”稍顿,小修头亦未回,沉声再道:“若敛宅术可成,师父、弃、小修,三人皆利,何乐不为?”
“怎见皆利?”
小修轻笑,返身近前,待距疏弃面颊不足半寸,这方一定,柔声轻道:“弃让汝之形器与师父,则师父重返青春,加之门内所炼丹丸辅佐,师父长生登仙之求,事半功倍;弃换得师父之形骸——师父之身,弃之魄,同小修双宿双栖,怎不快意?”
疏弃见目前小修月面,痴怔一刻,陡地后退两步,低眉应道:“即便事成,吾同小修埋名遁走,父亲以吾之样貌留于廉山,续掌神策生......”
“正是如此,岂不甚好?”
疏弃长叹,摇首不迭:“小修可曾念及吾之娘亲?”
小修闻声敛眉,口唇开闭之间,难得只言。
“吾等行敛宅术,必得将娘亲蒙在鼓内;待吾等身退,娘亲情状孰可怜见?”疏弃攒眉沉声,又再接道:“娘亲咽苦吐甘,吾岂可惟念一己之私,弃其不顾?”
小修气懑,隔了半刻,方道:“师母密携干天木,门内何人不知?得此神物在手,想来师母别无它求。敛宅之后,其将干天木传于师父,抑或自存,由其自决,何来苦处?”
“子之形貌,夫之神魄,日夜相对......小修岂敢言娘亲无苦?”
小修扭腕,甩脱疏弃一掌,徐徐纳气,冷声接道:“行否,在弃之一念。吾之所求,亦不过同弃长相厮守。去留随心,绝不强逼。”
疏弃闻声,立时疾道:“如此,便乞高堂慨允,吾当迎小修入门,鹣鹣比翼,何需行此暗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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