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吾儿于用九墟,将阆火觯暗施手脚,又密告与吾——安然静候,自可再逢;它朝帝女之气现,吾自可破阵而出。吾儿一诺千金,为父欣然。”
弄无悯口唇微开,舌尖轻摩上齿牙尖,面上似笑非笑,不答不应。
隐曜仙尊同二师弟面面相觑,一时竟不知如何应对。
“无悯我儿,乃帝女化丹,借腹而诞;万般魔性,尽归其身,放眼八荒,堕仙入魔者,唯吾父子。”阴烛尸浅笑嫣然,稍顿,唇角微颤,傲然抬声:“上达杳冥,阙及地泉,唯吾子无悯,方为帝脉正统!”
弄无悯闻言,这方轻叹,举目远眺,见血气蒙蒙,不得消散,反是轻笑出声,心下倒显明澈。
“吾乃帝孙,自是一身富贵骨。”弄无悯稍一抬臂,单掌立于身前,定定瞧着阴烛尸,沉声接道:“然,吾之母,乃为知日宫旧主弄觞之妻,吾只知有母,不知有父。”
隐曜仙尊短叹不迭,稍顿,方道:“何以如此?无悯贤侄,何以如此?”
“仙尊乃是疼惜无悯,心生哀怜,抑或恼恨无悯,膺满怒意?”
隐曜仙尊摇首不止,沉声接道:“若存难言之隐,怎不早些告知,吾同师弟诸人,自当担待。”
“吾于胞宫内,浸金乌丹之气;胎如练丝,染兰则青,触朱便赤,吾能如何?”弄无悯闻隐曜之言,边笑边应,吞唾少待,又再接道:“吾初落地,弄觞便欲置吾死地;帝女借腹,又何尝在意吾之死生?至于阁下”弄无悯抬眉,冲阴烛尸轻声叹道:“阁下此来,怕是别有深意。无悯自知此劫难渡,倒也不欲徒耗功夫,争辩遮掩。”
阴烛尸目珠转个来回,缓声接应:“见无悯周身散溢之气,怕是早将金乌丹之力收为几用;汝后暗访用九墟数回,亦是不少得吾之功法。人言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吾怎担不起无悯一声父亲?”
“若当真如阁下所言,无悯座下知日弟子千百,吾岂非儿孙满堂、百世其昌?”
知日子弟闻声,面上惶惶惑惑,忿忿戚戚。
“正邪两分,吾所投之知日宫,原是魔窟妖洞,岂不可笑?”
“伪君子,假道仙。”
苍文赤武同弄琴却是只字难言,唯不过埋首膺前,心下百味,不得片语倾吐。
“吾等吾等自请下山!再非知日宫弟子!”
一人抬声,百人应和。
“若是留于弄氏座下,岂非助纣为虐?“
弄无悯闻听众言,全不在意,徐徐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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