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瞧着淡淡应了声，没有丝毫情绪的儿子，凌曦嘴角抽了抽，她和凌都不是面瘫冰山类，怎就生出了个小冰山？
“……”
凌曦感受儿子暴虐的情绪，已缓缓变得平和，心头不禁一松。
方才小鱼儿暴虐满身杀气，若不是他们出手，小鱼儿一定会忍无可忍，将对方的人全部杀死。
凌曦希望他的孩子是正直善良，不会被人随意可欺，勇敢独立的孩子。
但也不希望小鱼儿是个偏激，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暴戾少年。
凌倒是没有凌曦那般温和，直接上前睨了眼，揉着他一头碎发：“臭小子，一年了，可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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