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笑笑,回握着云楚月的手,认真的道:“母亲,我知晓你最放心不下我,如今我将楚楚带来给你看看,这世间,我再不是孤零零一人了。”
他的声音温柔而又坚定,山谷间的风吹拂着两人的发,发丝纠缠,元清与云楚月在此地呆了许久,大仇得报,仇人已死,这么多年,他终是做到了。
天边,云卷云舒,山谷间的花朵被风吹着摇曳着身姿,一排南迁的大雁自头顶飞过,阵阵鸣叫声响彻天边。
与元清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元清还未来得及坐一坐,便听闻宫中出了事情,来人并未详细说清楚是什么事情,元清带人跟他入宫,房间里一下子只剩下了云楚月与荷蕊两人。
面前饭桌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香喷喷的味道引人垂涎,可她却没什么胃口,放下碗筷,叹道:“荷蕊,京都的安稳怕是维系不了几日了。”
眼下的安宁是谁都不想在这个时候承担上不孝的罪名,更不愿意在没有把握的时候动手,可这能够维系多久?
待到京都安定下来,皇帝国丧之后,只怕那些暗中蠢蠢欲动的人,就真的按耐不住了。
云楚月心中了然,荷蕊笑嘻嘻的吃了一块点心,将嘴巴塞的满满的,“小姐与国师大人那样聪慧,奴婢才不害怕呢!”
这丫头倒是很信任她!云楚月摇摇头,倒也没有再说什么。
元清一直在宫中待到了很晚,还未等到元清回来,云楚月便听到了丧钟的声音,随手将书本放在桌上,云楚月推开门,与荷蕊道:“是不是宫中传出的?”
荷蕊仔细听了听,点了点头,一颗心纷乱的厉害,宫中丧钟响起,便是代表着皇帝的去世对外宣布了,这京都离大乱,只怕也没几日了。
翌日,云楚月醒来之时询问荷蕊才知晓,昨夜元清一整夜都不曾回来,许是宫中事忙,他抽不开身。
“小姐,咱们今日要入宫吗?”荷蕊询问云楚月,云楚月却说不入宫,去街上随便走走。
荷蕊将手中的丧服放在一旁,拿了一件白色的绣着暗纹的长裙给云楚月换上,两人这才出了房间。
街上,因着是皇帝的国丧,因此所有的娱乐都被关闭了,茶馆之中不许说书,戏院之中不许唱戏,大街上一片凄凄惨惨之景象,便是连笑声都不见了。
几个娃娃自眼前跑过,打闹时发出两声笑声,忙有大人上前捂住了孩子的嘴巴,叮嘱道:“可不能笑,娘怎么交代你的,你要是再这样,便跟娘回家!”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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