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将皇帝权利架空,若再随意妄为,只怕会成为众矢之的。
权利越大,并不意味着就可以随心所欲,权势越大,便会有更多双眼睛盯着,每走一步,都会成为旁人议论争议之事,自是要步步为营,不可行差踏错。
“属下明白了!”侍卫拱手,元清这才抬眸,一双深邃的眼眸落在雨幕之中,雨水氤氲着薄雾,将正片天地都笼罩上一层轻纱,元清的眼某种,也被那薄雾所笼罩,多了几分不真实之感。
翌日,吏部侍郎便奉命来了益州,拿着皇帝给的圣旨,说是要查几年前的一桩旧案,元清听手下来报,拈着棋子微微一顿,抬眸看着下了一日的绵绵秋雨,微微摇了摇头。
“元清,该你落子了!”云楚月双手托腮,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一大早便听他自己与自己对弈,一人左右手博弈有什么意思,她便披了外衫坐在了元清对面。
只是到底还未睡够,眉眼间多少惺忪之色。
元清回神,才见她哈欠打的眼眶泛红,泪花在眼眶里打滚,一副倦怠的模样,“若没睡够,再去睡一会儿也无妨,左右外头阴雨绵绵,也无法出去。”
这秋雨格外寒凉,元清身子本就不好,自是沾染不了这伤身之物。
云楚月闻言摇了摇头,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凑到元清跟前调笑道:“我若去睡了,元清一人岂不无趣!少了我插科打诨,元清不知要少多少乐趣!”
元清闻言失笑,却又听云楚月询问道:“方才元清为何摇头?”
她瞧见那侍卫来报之时,元清面上的无奈来着,自是要问个究竟的,元清手中棋子落在云楚月所执黑棋的地盘上,一颗白棋扰乱了她一盘的局势。
原本锐不可当之势,一下子竟然显出颓废之态来,她有些沮丧的看着自己的黑棋,却听元清含笑道:“我摇头,是觉得这许多时日不见,明王竟然还这般心急,我不过铲除他手下一人而已,他便迫不及待的又安插人入了益州。”
云楚月聪慧,自是一下子便明白了其中的关键,蹙眉看着元清道:“元清所言,便是那新来的吏部侍郎了?”
元清含笑颔首,云楚月见状也不由得感叹容明实在是太过于心急,她的毒未曾要了容明的性命,却也不是那么好除掉的,只怕他现在并未走多远。
“容明虎视眈眈,只怕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元清,此事不可不妨啊!”云楚月落下一子,却终究无法力挽狂澜,不由得暗暗感叹,在棋上,她只怕苦练一辈子都未必能得元清八九分的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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