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门口,直到上车前才将一张两指宽的字条递到了上尉手心。
亚当心领神会没有当场查看,直到车辆发动开出一段距离后他才借着路灯微弱的光芒,低头眯了一眼字条上的内容。
纸条上的字规整严谨,看得出是出自双倍行距设定的标准打字机。
——邦德街(bondstreet)伊德瑞斯·格林
一个地名,一个人名。
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多余的信息。
亚当拿着纸条正反查看,仔细确认自己没有遗漏其他线索,而后便又笑着将它撕成了碎片。
他将握着纸屑的右拳伸出车窗,五指打开的瞬间,丁塔格尔的夜风顿时把它们变成翩翩起舞的白色菜粉蝶。
他转头从车后座的玻璃窗向黑暗中看去,依稀还能瞥见上流人士们声色犬马、纸碎金迷的交际现场。
但上尉的眼里没有向往,也没有鄙夷,只是默默解开领口的风纪扣、抓乱了打理整齐的枯黄碎发,重新恢复到往日的模样。
比起往日站在干岸上指点江山时的清高,此刻身在棋局中的亚当已经没法儿随心所欲的发表意见,但即使迫于形势必须在污泥中打滚,他却丝毫没有感到迷茫。
强烈的使命感为上尉指明了方向。
他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并且很清楚这是必须有人完成的功业。
…说实话,这种感觉的确很容易上头。
他终于理解为什么盖文准将会拖着病体在半岛地区出谋划策、安排棋局。
对于殉道者来说,真正的奖赏从来不是勋章或赞誉——他们渴望的,其实是一柄刺穿胸膛的利剑。
当然,从理智的角度分析,他对这种类似自虐的苦行僧生活方式并无好感,萨森讷这个腐朽的帝国主义强权也不值得他将其视为第二故乡。
因此,亚当很快在这种割裂中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新的解释。
——身处时代的风口浪尖,上尉的确感受到了追寻自我实现带来的昂扬感!但他所期望的目标毕竟与盖文·布朗那种纯粹的爱国者不同。
于亚当而言,现今付出的所有努力不过是拉拢魔鬼打倒另一个魔鬼的手段。
他自认对这个暴走时代负有的最大责任只在于尽快打倒反社会、反人类的fxs政权,同时尽量减少无辜者的伤亡——至于在这个过程中萨森讷王国是否能最大限度的获利,那实在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得益于此,针对这个坑害国会议员、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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