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对亚当的质疑,脑回路清奇的布莱克上尉一如往常那样,并没有半点儿为自己辩驳的意思。他像是没有听懂亚当的潜台词似的,只是顺着自己的思路继续开口。
“不是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力,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意识到还有其他解决问题的途径。他与自己和解了,仅此而已。”
“...”
这充满了哲学思辨近乎传统诗文的说话方式让亚当一时语塞。
平日里一向能言善道的他有心趁这个机会和布莱克好好掰扯掰扯,但仔细盘算之后最终选择作罢。
毕竟布莱克的“疯”不是那种毫无理智,处处突发臆想,以至于常常做出各种怪异举动的“显性疯狂”;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亚当已经充分认识到后者拥有强大的逻辑思维能力,以至于能在客观认知方式存在偏差的情况下,构建起一套与正常人截然不同的万用方法论。
亚当担心万一要是被对方拉到数十年来千锤百炼的无限趋近成熟的理论主场,最终免不了要被本地人利用更为丰富的论战经验击败…
于是本着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教诲,上尉果断避开了可能踩中的大坑。
他随便从侍者手里拿走两块点心垫饥,又重新转回了宴会厅里侧的临时休息室,打算换个清净一点儿的地方稍作休息。
而与此同时,舞台上已经快进到伴郎向大家分享新郎趣闻的环节。
整个会场也因此从之前感人的氛围中调整过来,宾客们纷纷露出善意的微笑,宴厅各处都充斥着快活的空气。
照理来说,各位来宾的注意力这会儿应该完全被新人和伴郎吸引,但偏偏亚当这边刚一推开休息室的大门,却意外发现马丁少尉正一个人在房间里自己哼着节拍、踏着尴尬的舞步进行特训。
…有一说一,他的身段之僵硬比两天前的亚当有过之而无不及。
甚至因为瘦高型的身材,马丁少尉行动中的种种不协调又被独特的身材比例进一步放大,整个人看上去宛如一根挂在树杈间的晾衣杆,怎么看都觉得头重脚轻…
“...”
“...”
“少尉,你这是…”
“长长长长官!我可以解释!”
“额,别紧张少尉,我不反对你在舞会开始前加紧练习——事实上,我也是不久前才刚刚开始准备…我的意思的,舞蹈这种事儿的确很难抓到诀窍。”
亚当一边说话,一边顺手关上了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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