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想要的答案之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哨子用力一吹,钻进鼠人首领身体里的食肉甲虫就像听到了命令,纷纷钻出来回到了小瓶子里。
不得不说,随着亨利的力量越来越强大,性格也变得越来越古怪,尤其是看到大家族血亲之间相爱相杀的戏码,立刻就会有一种非常兴奋的感觉。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不过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开始影响判断力,所以也并不十分在意。
班塔从地上爬起来有气无力的问:“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亨利把装着甲虫的瓶子贴身放好,微笑着回答:“跟我去见哈米德,然后把整个事情的经过说一遍。当然,我允许你进行适当的艺术加工,把过错全部推给塔勒哈,运气好的话或许能逃过一劫。你意下如何?”
“我有拒绝的权利吗?走吧,别假惺惺的了。”说完班塔压制了体内兽化人的血脉,眨眼之间变回了人类形态,低着头朝出口方向走进去。
“哈!他好像并不领你的情。”终于恢复正常的法蒂妮轻声讽刺道。
“没关系,反正我的任务已经完成,剩下的就看哈米德如何选择了。究竟是摊牌和解呢,还是杀光和这件事情有关的所有人!想想就让人觉得期待……”说着亨利拉起女孩的手,带着阿瑞斯跟在班塔的后面,消失在下水道的拐角处。
……
一个半小时之后,东区大竞技场的一处密室内,哈米德正焦躁不安的在地上走来走去,他此刻脸色铁青,两只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呼吸急促的就像刚刚做完剧烈运动。
亨利和法蒂妮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喝着咖啡,阿瑞斯则百无聊天的趴在地上打哈欠,至于班塔则跪在地上,他身后站着一名穿着全身甲的战士,从粗大的指关节来看,这家伙绝对是个用剑的好手。
“狗(娘)养的biao子!我给了他们那么多的好处!结果呢?结果却只换来了无情的背叛!”
积蓄了足够的怒气之后,哈米德的情绪终于失控了。他嘴里不停吐出大量不堪入耳的脏话,抡起椅子砸着屋内的摆设,那样子简直就跟疯了一样。
不过这也难怪,任谁被自己最亲近的人背叛后都会怒气冲天,更何况这次对方可不仅仅是在图谋财产,而是真正想要杀了他。
看着老人砸了一会儿东西之后,亨利轻轻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亲爱的朋友,发泄并不能解决问题。你现在需要做出一个选择,要么马上把塔勒哈约出来谈谈,要么趁所有人都还不知道,立刻发动雷霆一击,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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