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知渐渐沉入了梦乡。
一觉醒来,沙渡天精神矍铄,他伸着懒腰,精神焕发的表示睡的很好,赵若知昏沉的眼神上露着没睡醒的昏蒙,沙渡天挖苦道:“年轻人,睡懒觉可不好啊。”
赵若知不悦的说道:“还不是你,晚上睡觉那呼噜打的像头死猪一样。”沙渡天哈哈大笑,不以为意,总之自己睡的是极好,精神好,心情跟着也很是清爽。
洗漱后,赵若知和沙渡天商量,还是把地窖封上最好,不然会是个巨大的隐患。他们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搬过来一个小磨盘,那磨盘刚好能堵上地窖口,赵若知用土盖上了磨盘,他心想:“这下子应该安全多了。”
忙完之后,赵若知和沙渡天就动身去了农田。此时已是上午十点,农田里热浪滚滚,玉米沙沙,红薯铺地。
赵若知母亲的坟墓在玉米地中央,玉米叶子犹如一排排刀片,排兵布阵般的纵横交错在坟前,仿佛守灵的护卫。
赵若知摆上了一束百合花,那是他母亲生前最爱的花,他跪在地上烧着纸钱,沙渡天放上了一盘水果,一盘煮熟的猪肉。
看着燃尽的纸灰,赵若知目光呆滞,不知脑袋里在想些什么,就在这个时候,嚓嚓声传来,赵若知和沙渡天同时看去,一个面容枯槁的人站在他们背后,两人立马警惕起来。
赵若知站起身来问道:“请问你是?”这亩地是谁家的赵若知自然清楚,面前来人分明是个陌生人,只见那人一脸憔悴,看的出来他受了不少沧桑折磨,下巴上略微发白的胡子曲卷着,发黄的眼白上布满了血丝,宽大的颌骨影响着他脸部的曲线。
那人盯着赵若知看了许久,眼神里充满着激动与渴望,他的手微微动了一下,接着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你就是若知吧,我是你爸的朋友,来看看你的母亲。”他的声音很是平淡温柔。
赵若知感到很是疑惑,他说道:“我爸的朋友?叔叔,我怎么没听说过你?”
那人解释道:“那是因为你母亲不认识我,所以你没听说过也是很正常的事。”
赵若知看着那人,捏不准他说的话是真是假,心想:“如果他说的是真的,他又是怎么知道母亲葬在这里,如果他在欺骗我,那又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他完全搞不清楚面前这人是谁,既然不知道此人是谁,他索性不去想那么多,先弄清楚他此来的目的,看他的样子,肯定经历过不少坎坷,也许还能打听点关于自己父亲的事。
那人看出赵若知的疑惑,说道:“我叫王曾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