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真是巧,都是从肚子里取点儿东西出来,你取出来的那个,过不久就臭了,我取出来这个,还要往大了长,你说好不好笑?’那女人小脸一沉,看看我怀里的孩子,‘生啦呀?男孩女孩?’我就凑过去让她看,‘男孩,这下老陈高兴了,每天逼我喝鱼汤补身子,喝的我都想吐。明天他送新鱼汤来,回头也给你盛上一碗,只要做手术,伤口都不好养,没人照顾你,你得自己心疼自己呀,刚刚老陈还和我说呢,说这次幸亏生的是个男孩,以后不用我们操多少心,要是生个女儿,好说歹说的养大了,有一天,搞成你现在这样,哎哟,他和我就都不要活了。’”
刘格格说到这里,自己就笑了。
其实这一段,她根本不用全都说出来的,因为中间要穿插着回忆的部分,由廖樊和海青演出来,但是刘格格却坚持自己说完,然后让宋铮在剪辑的时候,可以更加方便。
“那女人嘴唇绷的紧紧的,都成白色的了。旁边住的几个床的病人,竖着耳朵,个个听的眼睛放光。那女人说,‘嫂子,我有点儿累了。你也刚生完孩子,赶紧回去休息吧。’我说‘好啊,你快休息吧,我走了。那就这么说定了,这几天我的鱼汤,都有你一份,别跟我客气,光洒出来的那一点,也够你喝的了。不过听老陈说,你明天要出院了呀?要是出院就喝不上喽,要是不出院,那我明天还来看你,陪你就像这样聊聊天,我也解个闷,好吧?’说完这话,我转身走了,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出院了。”
林欣如听刘格格把这么一个智斗小三儿的故事讲完,也完全进了戏,看她那架势,恨不得一边鼓掌,一边喊声“Bravo”,然后再为刘格格这彪悍的正室范儿点赞。
“那后来呢,你对陈老师没采取什么镇压措施么?没想过离婚么?”
“离婚?我昏头啦?老陈马上就知道我去找过那个女人了,后来的几天,他低眉顺眼的,都不敢看我。还是我没忍住,跟他说了一句话,‘你要是还惦记她,就去和她好,反正我连孩子都有了,还怕什么呀,就把你当一个阑尾,说割掉就割掉了。你要是觉得为那么个人没必要,我也就当整件事是为了给我助产,以后都没必要再提。’”
林欣如两眼放光:“那陈老师是怎么说的?”
“他能说什么?他想笑一下,又不好意思,就跑到小孩那儿去,一边盯着看,一边说,‘叫爸爸,叫爸爸。’”
刘格格说完,笑得格外开怀,宋铮也大呼过瘾,尽管这么一段精彩的表现,在电影当中不能完整的呈现出来,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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