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思考的国度。
陈恺歌的《无极》在一个没有质问命运传统的文化背景之上,巧妙的架空了一个故事空间,用这个空间去完成形而上的思考,首先这份努力是值得认同的。
《无极》一开场,一个叫满神老娘们儿,类似于命运之神的人出现,她说:“无极里有每个人的命运。”
就这么一句,立刻逼格凸显,就此观众知道她已经安排下所有人的命运。
可为毛是这个老娘们儿安排所有人的命运?
就因为她是陈恺歌媳妇儿演的吗!?
前世,《无极》上映之后,很多观众看完《无极》,都觉得满神的人设莫名其妙,无端的出现,无端的消失,好像就是闲着看人类在命运面前丑态的笑话。
这类人设要是放在西方神话电影里,倒是更合适,因为谁都知道,他们的神,就是满神那个样子,无端端赐予人类命运的神谕,然后引领着人去犯罪,随心所欲,有时甚至是残忍无情,随后消失不见,就像《麦克白》里面的女巫,《俄狄浦斯》里面的命运之神,神的残忍与人的努力形成对比,更增添了为人的荣耀。
可是,因为照搬西方文化传统,又没有与西方悲剧认同的衔接,《无极》与观众的认同和契合之间便已开始出现断裂。
紧接着,这层断裂的口子继续延展,以至于出现“演员在哭,观众都在笑”的场景,很简单,《无极》的整个故事打着中国道教文化的标签,进行着西方似的思考,这种挂羊头卖狗肉的做法,只能让中西方的观众大呼不知所云。
“无极”与“复归于无物”的道家文化关系并不大,它表达的是神谕之下的人的各种命运,而在与命运的对抗中,是选择服从,还是抗争,是选择苟且,还是选择同归于尽,这是一个值得为之思考的问题,而在与命运的抗争中,人是实现了高贵还是堕落,这才是人存在的终极思考。
在西方悲剧中,无论是阿基琉斯与命运的抗争,还是安提戈涅对出生命运的反抗,他们用死证明了作为人的尊严与高贵。
这就是悲剧的立场,直面生存的悲伤,存在的神秘以及对生命的肯定,能激发人的怜悯和恐惧。
而《无极》居然试图用四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去证明这份不同于神的诡谲和无情,称之为人的尊严与高贵。
鬼狼说,他没有对不起任何一个人,但是他对不起自己,他生活在无限的懊恼和悔意中,因为他没法像族人一样高贵的死去,他活了下来,却只能是穿着黑袍的奴隶,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