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心痛的一幕,是“公公婆婆”合力按着她,撕烂她的衣服,协助儿子圆.房,人的尊严被彻底撕烂。
但做出这一切的母亲,看起来是多么沉默寡言、老实巴交,她总是好言相劝,“我们会对你好的”。
她大概一直都觉得自己很善良,也不亏待她,也不让她干重活,包括那个丈夫也常这么说,“买了个赔钱货,就知道看书”,可也没有虐待她,而这个女子这么倔强,才真是让他们这些“善良”的人想不明白,这也是盲,而他们的举动更跟氓无异。
这一个乡村社会就好像是整个社会大环境的一个缩影,助纣为虐的人们,在盲与氓的生涯里乐此不疲,甚至于,令人痛心的是,他们一直拥有道德上的优越感,却没注意到自己的帮凶的身份,这是启蒙的失败,还是无法根除的人的劣根性?
特别是巧言雌黄的知识分子,他们的怯弱与趁火打劫更加令人不齿,但这些,无疑都是社会的现实,也是每个人都值得反思的地方。
最后救了雪梅的,是一个孩子,也是唯一的一个单纯的存在,这无疑更加令人悲哀。
虽然显出一丝小孩儿的善良,但在这些人的麻木不仁里显得微不足道,他帮助雪梅,也并不显得给这重重盲山带来多少光明,而只像是剧本里一个情节安排而已。
归根结底,这个小山村和它承载的一切,依旧还都是盲的。
之前,宋铮在拿到剧本的时候,还曾笑着问李扬,为什么偏偏喜欢这个“盲”字,李扬给出的解释是指眼睛死掉了。
听着就像是在开玩笑一样,可是仔细品味的话,就会发现这个字用的格外深刻。
宋铮一开始还觉得解释成“心已经死掉了” 更为贴切,这个字可以在《盲山》的拐卖妇女,以及《盲井》的在矿井里杀人骗钱的事件中,表示人心已经死掉了,但是看着《盲山》里那些蠢蠢欲动,拿着农具就敢和拿着枪的警察拼命的村民们,以及《盲井》里的人挥舞煤铲杀人的时刻,又犹疑起来,这些人心不但没有死,而且血淋淋、活生生得很。
这两种事情里的人们完全丧失了人性,但他们的人性何尝又不是正在血淋淋、赤裸裸地迸发着野蛮的活力。
看看电影里那个来村里视察的领导就晓得有多少亡目的文明人了,那个领导和村主任哈哈哈一番,然后赞叹,风景如画。到如此的穷乡僻壤发这种文明赞叹的好领导,想来不止电影里这一个。
这些领导尊贵的法眼当然看不见村里狡猾的村民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